星球大战中文网 Star Wars China

 找回密码
 加入星球大战
搜索
楼主: DarthLuca

[小说] 【汉化连载】《原力传承:牺牲》(Legacy of the Force)

[复制链接]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4-27 08:52 | 显示全部楼层
只是一个线索。可是我怎么才能知道?那个迹象究竟是什么?
卢米娅也不甚了然,或者她一清二楚——只是他没有倾听的耐心。不要玩猫捉老鼠了;不要互相猜忌了。一切皆系于他的抉择。
我就像个瑞恩算命先生一样寻找天启和神迹。一定有更理性的办法。
的确有。
本刚才的话突然间跃入杰森的脑海。
一个士官不得不做出牺牲自己人的决定。
这是为了大众的利益,他是这么说的。如果本都能这样想,那杰森自然也能做到。
杰森仔细想了想,然后启动了简报室的安全锁,盘坐在角落,头枕在膝盖上。
当他双手覆面时,热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第四章完)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4-29 21:5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五章)
阻碍我们与银盟对话的主要屏障就是杰森•索罗。他把奥马斯元首牵着鼻子走,又鼓励尼亚撒尔的短期震慑策略。除掉索罗,事态就能平息到可控制的程度,那时我们只要针对奥马斯操作就好。我感觉我会和奥马斯有一场领袖对领袖的谈话……当然是在私下了。

-杜尔•杰真,科雷利亚星系主席,在一次私人对话中

银河联盟XJ7战机,在科雷利亚和科洛桑之间的中立星域


玛拉好奇自己要不要给杰森留条消息,解释自己为什么需要开走一架XJ7。听着,杰森,事情是这样的。自从卢米娅重出江湖,你就像个手握大权的恶棍,而她还想要杀我的儿子,所以不如让我发挥专长,为了所有人好,去宰了卢米娅。
玛拉本来很乐意这样告诉杰森。美中不足的是,她还不知道卢米娅在银盟卫队的内应是谁,而杰森对别人批评自己宝贝的秘密警察很敏感。他倒是一直没帮上什么忙。他甚至对卢克和玛拉发现的卢米娅与银盟卫队有关的证据不置可否。
杰森或许是个天赋异禀的绝地,但他有时也是个油盐不进的蠢货。至少在吉拉特八号行星的溃败前,她不愿意说的那么难听。她之前从未想象过杰森能抛下父母等死。
玛拉又试了试呼叫莱娅的通讯器,不断调频以防被竊聽。积习难改,而且她也不希望疯婆子二号,阿莱玛,锁定她的——或者莱娅的位置。
或者……也许她已经成功了。
“我们可不能再这样见面了。”莱娅的声音传来。她开怀大笑,在当前的形势下可谓来之不易。因为她也没什么好高兴的。“我需要给你个密码吗?”
“我相信你。”玛拉检查了机舱内的投影仪,看着屏幕上五彩的图像随着调频而变化。“你怎么样?”
“对于一个亡命天涯的女人来说,我状态还好。”
“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这样,试试,嘿,你的儿子真的把你抛下,让你吃真空了吗?如果是我就这么开头……”
“我很遗憾,莱娅,真的。但是我要给这破事画个终点了。等我除掉卢米娅,我猜你就能看到一个改过自新的杰森了。”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1 23:13 | 显示全部楼层
“你现在就忙着办这事吗?”
“我在侦查卢米娅的行踪。别想她那破烂光鞭了。我要找到她的船,完成卢克开始的任务。乘交通工具的目标是最脆弱的。”
莱娅的通讯器沉默了好一会。“需要我引蛇出洞吗?”
“你不觉得自己最近已经上过刀山了?”
“我敢保证,只要我礼貌地邀请,阿莱玛一定会登门拜访。”莱娅说道。“到那时没准卢米娅就在不远的地方。”
“要不这样,我把本当个添头,让诱饵更香甜?”
“玛拉……”
“对不起,可我不忍心让你再面临更大的风险了。如果我能找到让这两个疯婆子远离我们的更安全的方法,我一定会那么办的。”
“我们马上就得结束通话了。”莱娅判断道。
“好吧。听着,我早晚都要见杰森的。你需不需要我直接问问他?为什么当你和韩去救他时 ,他会毫不犹豫地抛下你们?”
玛拉想不出杰森能用任何花言巧语解释这个问题,可她不忍心再让莱娅受伤了。归根结底是我的判断失误。当卢克告诉我杰森在滑向黑暗面时,我替他辩护。如果我那时能看破他的伪装,当机立断,事情会不一样的。
她回忆起帕尔帕庭时也有这个念头。她太沉溺于往事了,没有集中精力在当下。昔日已成定局,而未来尚有转机。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2 16:55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他告诉你。莱娅问道。“而那个理由我不喜欢呢?”
“那就要你自己定夺了。”到底要怎样你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待你们如弃履。玛拉试图想象本签发对自己的通缉令,或者把自己抛在一个时刻可能失压的空间站上。那会让她肝肠寸断——但是她能在转瞬之间让儿子回心转意。不,关于莱娅形同陌路的儿子,她没有什么建议可提供。“但是我还是好奇,既然我和卢克当时都去帮助他了,浪费了所有人的时间。”
“我只能说,对卢米娅你应该用尽手段。然后我们再想办法改化杰森。”
“如果我找到阿莱玛,我就帮你一并解决了她。”
“感激不尽。”
“我猜也是。”
“保重,玛拉。”
莱娅一侧的通讯断开了。玛拉不得不猜她和韩是在科雷利亚,这也保证了阿莱玛不能随心所欲地接近他们。
保重,哦,我会的。我有一个独特的盟友,莱娅,那就是黑暗。我曾经见识过冰冷的黑暗面。我的师父是一个西斯尊主。我了解他们的思维方式。
至少莱娅没拿卢克心慈手软放过卢米娅开玩笑。有时,当她想起自己的小姑子时,玛拉就会后悔自己的脾气过于火爆,她希望自己能从莱娅那学到一些沉静的政客气质。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4 22:42 | 显示全部楼层
玛拉调转飞机的航向,又一次检查了本身上应答器的信号。还在科洛桑。这不能保证他的安全,但是玛拉至少能定位他了。她缩放显示屏,具体的坐标化作了街区和天际线的交汇。原来本在银盟卫队的总部。她的定位装置精度在三米之内。
她喜欢那把送给儿子的振动刀。没告诉他里面有一枚长距的被动应答器,她有些愧疚,而这定位装置在当年救了自己很多次,她巧妙地把它当做寻地信标,但这都是些细枝末节。最关键的,它是把高效致命的利器,所以她的话不完全是谎言。
这把振动刀确保了她能全天候地知道本的去向。
他永远不可能发现的。银盟卫队自诩装备精良到无人可比,但是玛拉有几招能骗过他们,使用过时的技术和频率,他们就察觉不到了。配备最先进技术的监控系统不会检测到闪光的镜子碎片。单纯依赖技术有时候是盲目的。如果卫队的安保扫描本,他们只能找到通讯器的代码,而发现不了隐藏于其中的信号,因为他们手里没有激活的应答器。那物件在玛拉的手里。
玛拉还有一枚闲置的应答器,她把它留给了事情真的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那天。
对不起,宝贝,妈妈不得不这样做。
她把注意力转回到卢米娅身上。既然卢米娅在和邦联的冲突中露头。也许所有人都被误导了,卢米娅实际上是科雷利亚的走狗。
上次和莱娅在疗养卫星上见面,本甚至不在附近——可是杰森却出现了。卢米娅的真正目标究竟是谁,本还是杰森?如果卢米娅的蛊惑让杰森全然忘记了作为一名绝地意味着什么,那或许玛拉也要对杰森多加小心。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5 13:45 | 显示全部楼层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需要开门见山,或许直接找杰森聊聊。这倒是没人能做到。让杰森认真倾听难如登天,而最近想找到他更是希望渺茫。字面意思的,他在秘密警察之间滋养秘密。
然后某人在原力之中消失了。
本——
感觉就好像什么东西闪过她的余光,就像一阵熟悉的背景音戛然而止,在玛拉的耳朵中留下一道死寂的眩晕。
本消失了——
本从原力之中消失了。
当本重新出现在原力中,就好像背景音被重新打开时,玛拉正开着飞船以最高速度返航科洛桑。她一路上提心吊膽。
也许是我自己太紧张了。
本之前也这么做过,那是出于对遇战疯人的恐惧。是他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但是,玛拉刚才感受到的更像他是故意为之。当她集中精力感知本时,他感觉很好,不止很好。本感觉兴高采烈。
这还是让玛拉困惑不已。她设置了回家的航线,而在跳跃之前,他又感受到本短暂地消失于原力之中。
他看起来……满心欢喜。她也能感受到儿子心中那深深的好奇心。所有他是在有意这么做。他的儿子不可能用这招躲开自己:即使本没学习原力匿踪,单单是杰森对这个技能的应用已经让她头大了。她回家后肯定会面对儿子的,但是对他的这个新技能要谨慎处理。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6 10:24 | 显示全部楼层
也许他目前的水平仅限于瞬时的爆发。
但,他是本•天行者。本已经证明了自己能成就伟大。没错,他会完全掌握这招的。她就是这么了解自己的儿子。
突然间,给儿子一把带追踪器的振动刀让她没那么内疚了。一个母亲必须想办法抢占先机。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6 14:43 | 显示全部楼层
南部降落平台,夸特城

“所以。”那克隆人说。他猛地把米尔塔推到地上,死死地制住了她,而她不得不吞声咽气地忍受着。他的巨兽用布满血丝的黄色大眼盯着米尔塔,而她只是从地上捡起了头盔,期待这怪物朝自己猛地扑过来。“别、挡、路的哪部分你听不懂?”
米尔塔刚想张嘴反驳,但是费特突然插话。“你能主动拜访真是贴心,可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聊?”
“啊,伟大的曼达洛。在闹市区把帮派老大扔下阳台。是啊,真是小心谨慎。”这克隆人指示自己的猛兽去货舱等着,它乖乖地躺下,就像远处一阵不详的风暴。这是米尔塔见过最丑的玩意:松散的金毛让它的毛皮看起来像大了好几个尺码,六只利爪,还有满嘴剃刀般的尖牙。“多谢你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一直在找你。”费特边说边关上了机舱。“我们该走了。闭嘴坐下,准备起飞。”
“你想绑架我?”
“你想跟夸特警察和弗拉格的爪牙坐下喝杯咖啡聊聊吗?”
“行吧,反正我用了用你的陆行艇。算是这样吧,把我们放到科洛桑上,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克隆人双手抓起头盔,把它举了起来。他看上去还是那样的威吓逼人,但是过了几秒,他突然露出的微笑便完全转变了他给米尔塔的印象。与其说是双胞胎,他看上去更像费特的兄弟。“外人说我们有些相像,我倒是没看出来……”
费特愣了一会,然后慢慢踱向了驾驶舱。米尔塔不知道是给这克隆人一拳还是感谢他突然杀出来帮忙。
“你叫什么?”米尔塔问道。
“姜因·斯基拉塔。你呢?”
“米尔塔·盖夫。”然后她才意识到这样自我介绍分量不够,“费特的孙女。”
姜因吃惊地抬起眉毛,然后放声大笑。那动物也抬起头,嚎叫起来。米尔塔走到驾驶舱里,系上安全带准备起飞,那笑声还是让她心神不宁。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7 09:17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居然被他偷袭了。”费特训斥道。
米尔塔咬牙切齿道。“我的头盔传感器没检测到他,我根本没看见他。能Kalik他之前,我就被放倒了。”
“捅他?”
“你学得不错。”
“而你没有。”费特开动控制器,夸特在他们的尾流中逐渐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盘子。“你没有目视检查。不要盲目依赖你的头盔科技。”
“嗨,明明你也没注意到他。那一定是匿踪盔甲。”
“他是个失效级克隆人。”她猜姥爷和这群人渊源很久了。“他们曾经是隐秘行动小队。是卡米诺人试图改进我爸爸基因组的尝试。显然,这帮科学家的实验失败了”
“他说自己叫姜因。还说什么把你的头塞到——”
费特听完只是平静地转过头来。头盔还稳稳地在肩上,尽管如今很少有什么能让米尔塔心生恐惧了,但是费特这种冰山冷面和刻意的慢动作还是让人不安。她只是想引他说话,寻找那个费特深埋于心的男人。这种尝试自然是希望渺茫的。费特输入科洛桑坐标时,米尔塔就及时地抓住了面前的控制竿,000——然后奴隶一号就跳入了超空间。
“姜因没我想的那么坏。”米尔塔说道。
“他们都是精神病人。”考虑到费特大概从孩提时代就没见过失效级克隆人,那他的记忆真是准确牢靠。“据说在克隆人战争的末期,姜因找到了格里弗斯的藏身地。刺客大师,狙击手,让人头疼的麻烦制造者。不要低估他。”
“你是说上次内战之前的内战。”
“对我来说,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8 10:26 | 显示全部楼层
米尔塔决定,是时候闭嘴了。费特倚着驾驶员座位,看起来好不尴尬;座椅可以折叠起来,方便站着开船,也可以放倒,形成一个斜坡,方便休息。费特通常是躺在上面休息。她有种感觉,费特的疼痛已经严重到不允许他坐下的程度了。
“航线调整完毕。”他说道。“我们去和他聊聊。”
米尔塔又取出一剂止疼片,抓住费特的手,把藥片甩进他的手心。“等我们在科洛桑降落了,答应我去找贝鲁因医生看看好吗?”
费特哼唧了一声。这是他能给出最接近同意的回应了。她知道费特害怕自己被病魔拖垮。
“我还没到盲目吞藥片的地步。”费特反驳道。“每次阵痛发作,我就能知道它恶化到什么程度了。”
姜因盘腿坐在货舱的地板上,和自己的野兽面对着面,主仆对视着,他咕哝着什么似乎在和它交流。至少他对野兽的恶臭毫无反应。当费特和米尔塔走近时,他们同时转过头来。
“他是什么物种?”米尔塔问道。
“你是问我还是问米尔达兰爵士?”姜因把带着手套的手伸到那巨兽面前,好像是某种指令,让它立刻平躺在了地上。姜因站了起来。“他是个它。斯特尔犬是雌雄同体的。当米尔德的上一任主人去曼达洛时,我答应要了好生照顾它。斯特尔犬的寿命可比我们长多了。”
“早有耳闻,可惜从没亲眼见过。”
“它们快在曼达洛滅絕了。米尔德——好吧,你不如说它是秘密特工型的斯特尔犬。在数场战争中协助了很多突击队的任务。”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8 11:57 | 显示全部楼层
奇怪的敏感词增加了:藥/灭/绝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11 16:23 | 显示全部楼层
费特把拇指插到腰带里,做出了那副我——已经——受够等待的神情。“等你们俩什么时候上完了自然科学课。”
姜因脸上的沟壑更多,可是灰发更少,而且显然比费特的体格更健硕。米尔塔甚至能看到他脖子上的肌肉纹路。他也没有费特脸上的毁容伤。姜因看起来经常暴露于烈日下,他也从不吝啬微笑。从基因的角度来说,他就是费特,但是这两人可谓千差万别。
“我帅气吧?”他微笑道,然后米尔塔才注意到自己在直勾勾地盯着他。
“我的一个倒影罢了。”费特酸溜溜地说道,然后摘下了自己的头盔。
“我觉得岁月对我更加宽容,波比伊卡。”
“单是你能活到这岁数就已经让我很好奇了。”
“你就为了这事找我?需要贷款不?你已经跟踪我好几周了,因为我的各种消息源不断地帮我传信。”
“我要死了。”费特坦白道。
姜因处理了一下这消息,头微微地偏向了一边。“我深表遗憾。你不是唯一一个早衰而死的克隆人。”
费特说话通常会开门见山。而现在他只是默默地站了一会,下巴的肌肉不断颤动着。米尔塔好奇是不是姜因的拒绝让他突然一蹶不振。然后才猜到,费特是在放下傲气,为最难以启齿的话准备。
的确如此。“姜因,我需要你的帮助。”
姜因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压迫的沉默持续了很久。米尔塔好奇究竟谁会先开口服软。他们绷得实在太久了。
“好吧,看在老天的份上。”她叹气道。“都是克隆搞的鬼。他的组织在癌变,他得癌症了。他需要知道你们是怎么逆转二倍衰老的,因为他的大夫和卡米诺科学家都没有办法,甚至汤·韦也束手无策。”
费特动了动他的嘴唇。“她说什么了。”
“所以汤·韦还没咽气呢,那个老飞鲸鱼饵。好吧,好吧。”姜因上下打量了费特一番。“听说你的腿也不行了。做了次移植手术,没错吧?”
“你还真是消息灵通。”
“我心底还是那个蒂波卡城的小男孩。我和老家关系紧密。”
“我非要付钱才能让你停止夸口吗?快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
“无意冒犯,但是你可以把信用点塞到自己的屁股里,曼达洛。”
“你还不知道我需要什么呢。”
“我通常猜的很准。”
“寇·赛的研究成果。”费特盯着姜因的灰色手套。“我确定你找到了。”
“波巴,你可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啊。难道被人用马桶洗头没让你茅塞顿开吗?”
费特不会向别人求援。米尔塔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男子气概作祟,还是他根本没学过请求帮助。可惜装硬汉对姜因没什么用,他看起来和费特一样威慑逼人。
“你能帮他吗?”米尔塔问道。“看在曼达洛的份上,曼达洛人都需要他活着,我也是。”
这克隆人还是死死地凝视着费特。“还记得某人曾经带着帝国走狗屠杀卡米诺上的克隆人吗?”
费特完全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当然。”
“那会你可没把我们当成手足兄弟。”
“我也没见你保护自己的兄弟啊。”
“然后你还把夏萨给杀了,你这个懦夫。他可是把整个曼达洛的希望寄托到你身上了。帝国铁腕扼死曼达洛人时你在什么地方快活呢?”
懦夫是曼达洛文化中侮辱性最强的粗口,但是费特要么是没注意到,要么是根本不在乎。日复一日地,米尔塔在慢慢了解她祖父的神秘过去。所以她没有理由相信自己的妈妈和祖母是被费特冷漠抛弃的,因为:他对任何人都是同样的漠不关心,除了他的父亲,似乎他在死后就成了费特心中完美的标杆。所以,姥爷曾经和自己的亲兄弟兵戎相见。也许他看不出讽刺之处。如果他发觉了,那米尔塔怀疑姥爷是故意忽略了这点。
“我对自己的过去并不骄傲。”费特毫无感情地解释着。“但是我也不因为所做之事而羞愧。我只做必要之事。你不清楚我和莎萨的故事,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
“当我们需要他时,他和我们并肩作战。”姜因反驳道。“而你从未出现。我只需要知道这些。”
费特听完,眼都不带眨。“所以你不准备交出寇·赛的数据了。”
姜因瞟了米尔塔一眼,似乎是可怜她。她也不禁好奇,如果当年与辛塔斯坠入爱河的是姜因,而非波巴·费特,她的生活会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说的数据根本不存在。”他最终回答道。姜因还是看着米尔塔,而非她的祖父。“抱歉,孩子。”
费特的内心毫无波澜。“那你一定没少吃维生素,因为按理来说你早该入土了。”
“我可没说研究不存在。我是说当年我们把结果摧毁了,当然了,是在我们治好自己之后。”
费特无言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米尔塔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渴望与姥爷建立亲情,又希望莱娅·索罗没挡下自己射向波巴的爆能束。
给我一个原谅你的理由吧。求你了,什么都行。
“你本来能靠它大赚一笔的。”费特说。
“我们再也不想用那技术了,永远。”
“你不可能阻止克隆技术的。永远不可能。”
“的确,还好我们重创了卡米诺人。那可真是太棒了。我恨死卡米诺人了。”
“显而易见。”费特的目光扫过了姜因的灰色手套。“但是我给更道德败坏的人干过活。”
“他们付钱从不吝啬。他们把我们当牲口一样圈养。”姜因的表情就好像想起了什么有意思的往事。“所以汤·韦还没咽气呢。我一直很好奇。”
“姜因,别去找她麻烦。她已经老了。”
“我也是,倒是跟她没啥关系。你还有多久可活?”
“一年,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多一年。”
“还有多久你就不得不卸任了?”
“我说不好。”
“曼达洛最不需要的就是权力真空期。”
米尔塔看到了一丝希望,及时介入。“姜因,那就帮帮他吧。”
“我顶多能提供血样。”他回答道。“但是我猜你会把我的血给卡米诺的科学家,波巴,或者你的医生也会向他们咨询,我们非常,非常地不希望看到那天。一点也不。”
“我们?”米尔塔感觉自己应对姜因越来越拿手了。她利用了自己人畜无害、悲痛欲绝的孙女形象。如果姜因不愿意帮忙,或许他的某个兄弟愿意出手相助。“你们还剩多少人?”
“你没必要寻根探底。听着,波巴,我也有孙辈了,还有重孙辈。我的家人都在曼达洛上。所以我才担心你死了之后会出什么乱子。”他的话一出口,米尔塔的脊背就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冷汗,而她好奇姥爷是不是感到一样地震惊。伟大的波巴·费特就要咽气了。“尽管我不情愿承认,你的孙女说的没错——在可预见的未来,曼达洛需要你的领导。”
费特装出来的漠不关心近乎无懈可击。或许他真的不在乎。米尔塔对此表示怀疑。他正为自己的性命谈条件,而费特可是个终极生存者。他不知道怎么像普通人一样优雅地迎接死亡。
“所以我不找卡米诺人,你就愿意帮忙了?”
“没那么简单。”姜因纠正他。
“事情从不简单。”
“你提供自己血液和组织材料,我会想办法报答你。如果我能的话。”
“我就应该这样轻信你。”
“就算我愿意相信你。取血样的时候别想来硬的。”
“好吧。”费特的下巴又抽动了。“谢谢你。”
费特口中的感谢就像是什么佶屈聱牙的异族语言说出来的,尴尬又陌生。米尔塔忍住了爆笑的冲动。干得漂亮,姥爷,也没那么难嘛。
可惜,姜因还没说完。“当然了,我还有最后一个条件。”
“当然了。”费特的双臂交叉着。“展开讲讲吧?”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11 17:1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DarthLuca 于 2021-5-11 18:15 编辑

“赶回曼达洛,听从卡德伊卡的建议,团结所有的曼达洛人,建立一个强大团结的国家。证明自己,哪怕有梅里尔和莎萨的一半能干。波巴,你其实只需要努力赶上自己的老爸。但是仅仅是超过他的念头就让你害怕,没错吧?你永远难以望其项背。这样行不通的。”
米尔塔吃了一惊。用不尊重的口气谈及詹戈似乎是唯一一件能让费特暴怒的事。费特的声音没有透露什么,可是他慢慢地放下了双手。
“我的父亲。”费特说道。“最终消灭了死神卫。那就是他给曼达洛留下的遗产。”
“宗派纷争罢了。和普罗大众的生活毫不相干。现在,你要不要给我样本?”
“你能找到什么我雇不到的科学家?”
“有些东西。”姜因缓慢地回答他。“是信用点買不来的。我有自己的渠道,相信我。有没有带注射器的医疗包?”
“当然了。”
“那就取点血样吧。”
“我来帮忙。”米尔塔插话。
对费特来说,抽血可不是卷起袖子那么简单。他前臂上的装备实在太多,姜因不得不帮忙举着火焰喷射器,收缩鞭索,还有各种投射武器。费特基本就是个长腿的军火库。米尔塔不期待突然扎入的针头能让费特哆嗦一下,当然她也没有失望。用手压着伤口止血的那几秒是米尔塔人生中最漫长的经历,因为费特不愿意看着她,这残酷地提醒了她,也许她能触及费特的血肉,但是她永远无法触及他的内心。
姜因举起那装满了黑红色血液的试管,对着阳光欣赏着。
“现在怎么办?”费特坐在原地问道。
“你把我们扔下,等有进展了我会通知你。”
“怎么通知?”
“我到时候亲自去凯尔达布城找你。” 
“最好快马加鞭。要不你说不定能赶上我的葬礼。”
“好吧,我会回来的,还有很多其他的曼达洛人。你说我们,还记得不?你邀请我们回家。”他说完转向米尔塔。“等这老家伙翘辫子了,分装备的时候记得拿走火焰喷射器。因为其他的部分都是废品,连贝斯卡都不是。”
所以姜因对曼达洛的大事小情并非一无所知,而且他觉得波巴的耐钢装甲是垃圾。
“如果这玩意臭气熏天,它还怎么狩猎?”费特问道。
姜因蹲下,亲昵地揉了揉米尔德的脖子。“只有类人种族才能闻到。而且,波比伊卡,不要因为米尔塔被偷袭了为难她。很少有人能应付成年的它们猛扑过来。要知道,他们甚至能飞。”
“我不养宠物。”费特似乎已经到了坦白的边缘。“如果你们饿了,柜子在机舱那头。”
姜因打开一个小腰包,取出了一些像是干皮革的漆黑食物。他扔给了米尔塔一小条,自己也大嚼特嚼起来。“不用了,谢谢。”
过了一会,米尔塔才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是不想留下任何的DNA。姥爷,他甚至比你还精明。
费特转身穿过了机舱。米尔塔希望这两个男人能找到些共同语言,可是显然拥有相同的基因组并不能保证什么。话虽如此……他们还是血亲。这也是她的亲人,一个叔爷爷,即使曼达洛人并不像其他种族那样在意血脉。她身体中的基法人血统在乎。
“孩子,我为你感到遗憾。”姜因说道。“我也为波巴感到遗憾,大概吧。但是不考虑他的身手,他远离曼达洛的理由实在是太离谱了。另一方面,他总是最后的赢家,而我们需要一个能带领曼达洛走向胜利的领袖。而且我的父亲会期待我帮助他的,不计一切代价。”
姜因的谈吐就好像他来自一个与费特完全不同的家庭,不像是一群拥有詹戈·费特基因组的老兵。他从臂甲抽出一把三刃的匕首,行云流水地就把肉条切成了适合食用的大小。
“你说的父亲,不是詹戈对吧?”米尔塔好奇道。
“不。”姜因自顾自地笑了。“基因不能决定一切。我以为事到如今,你已经自己领悟这事了。收养我的人是我的训练教官。我今生遇到最高尚的人。”
姜因的回忆让米尔塔觉得他的童年生活很快乐,这对一个克隆人老兵来说实在罕见。“这么说来,我对家人的感情也很深。”米尔塔回忆道。“我尝试过杀掉姥爷。”
“据我所知,你母亲也尝试过。波巴显然对女人有别人难以企及的魔力。”
“你似乎很了解我,可我对你却是一无所知。”
姜因听了只是笑了笑。“孩子,我就是干这行的。”
“所以,你是怎么和奇里特的帮派还有那群提列克人搅到一起的?”
“又是一个久远的誓言。”他边嚼边回答,眼神迷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通常很守信。”
他继续大嚼特嚼,时不时地分给米尔德一些。时候到了。沉默降临。她本来想引他聊聊在曼达洛上的家庭,了解一下那些突然冒出来的亲人,可惜他不愿多说。
米尔塔这才意识到自己套不出什么了,也不想显得过于好奇。她回到驾驶舱,静静地坐回副驾驶的座位,紧紧地握住心之火吊坠。即使它不能与自己心意相连,这也是对祖母和母亲的缅怀。
“你这就受够他了?”费特问道。
她本以为姜因的配合能给费特带来些许的希望,让他不要这么愤世嫉俗,可惜这愿望完全破灭了。“你的盔甲真是废铁吗?为什么不用曼达洛铁,像贝维因说的那样——”
“别得寸进尺了。我都允许你往我身上扎针了。玩够了吧。”
治愈绝症的可能性的确让他精神一振。米尔塔能察觉到。她不止希望是姜因的神秘“线索”能起到作用,还许愿波巴真的能实现救赎,不要再让唯一的亲人希望他是另外一个人了。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12 16:06 | 显示全部楼层
银盟卫队总部,科洛桑

杰森不想对警务与资源会议显得过于好奇。如果他出席会议,和那些真心在乎政府公务的公民共席,他或许会吸引别人的注意力。
另一方面,他有可能被当做一个热爱微操,干涉公务的上校,把手下士兵的福祉摆在学校,公民健康和交通系统的前面。
这他倒是欣然接受。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但是保持低调是必要之举,所以他在自己的办公室安心等待,打开全息网,切换到参议院的实况转播。卢米娅这时应该已经潜入现场了。他等着摄像头扫过旁听席,如他所料,一个身着干练商务套装,带着头巾的女人出现了。不止她一人选择了这种风格的穿搭,今年面纱是流行趋势。她完全隐入了环境。
HM上交的修正案是对一条晦涩难懂的法条中第357款的563项修改,而杰森此前甚至不知道这条法律存在于宪法之中。
我要广泛地授权给下属,等我……掌权之时。一小撮精挑细选的管理者。或许可以让HM来领导他们。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17 11:12 | 显示全部楼层
杰森总是让办公室的门大敞着。这能让下属安心。敞开的大门象征着他是个平易近人的士官,还是个耐心的倾听者。
可惜勒卡夫下士并不领情,他的靴子不肯迈过大门一步,只是在走廊静静地等待,好像大门口有大字写成的标识“士官领地——非请莫入。”
“长官,有一位女士在安全门等您。”
杰森的精力完全被其他的事情占据了,只好用原力感知。“玛拉·天行者。”
勒卡夫不好意思地笑了。“长官,我真羡慕您有原力。”
“平日也没有很多女人来找我嘛,所以很好猜……”杰娜不可能来探望自己,要不他隔着老远就能感到她的愤恨和猜疑了。而特内尔·卡就更不可能出现在自己门前了。他对她魂牵梦绕,而对阿拉娜更是如此。我不想献祭她们。如果真是如此,我心里应该一清二楚,不是吗? “请她进来吧。”
“遵命,长官。”勒卡夫转身离开了。
“勒卡夫……”
“长官?”
“你考虑过升职吗?”
“长官,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当士官的料。”
“我觉得你完全能胜任。我也不准备强迫你,可我们需要人才发光发亮,因为接下来的几年,银盟卫队的担子只会越来越重。”
勒卡夫看起来动摇了。“长官,我愿意放手一搏。”
“很好。我会让秘书来处理繁文缛节。也许士官学校的事得等情势更稳定了再说,但是我确信舍武和吉尔敦很乐意指点一二。你也能帮我照顾下本。他对你的能力深信不疑。”
勒卡夫只是眨了眨眼,脸上没有一丝情绪。“舍武上尉对我情深意重。跟他学习肯定收获颇丰。”
杰森的推断不需要成堆的证据。尽管勒卡夫看起来是一副热情洋溢的学生样子,可他并不天真。他小心地不提吉尔敦的名字就暴露了一切,杰森的观察准确无误,这个前谍报人员在卫队和科洛桑安保部门都不受欢迎。间谍总让人神经紧张。舍武的出身则截然不同,科洛桑安保部门的士官——熟悉,可靠,是你那种愿意在危机中与之并肩作战的人。
杰森不准备把话挑明。“你也能帮吉尔敦上尉适应一下卫队的生活。学徒往往能用有趣的方式帮师父提升自我。”
“谢谢您,长官。”勒卡夫的回应滴水不漏。“我这就引见您的客人。”
杰森一心二用,一边看着无聊的全息屏,一边浏览着各部的报告,有一个他发给尼亚撒尔的紧急邮件——博萨人将在几天之内完成一种全新护卫舰的生产。参议院的会议进行到了第102号议程。真是忙碌的一天: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断涌现。他打开了通讯器,把信号转接到深藏自己耳道的小耳机。卢米娅头部的义体中有一个微型接收器,二人的交流几乎静谧无声。
杰森用卢米娅的化名呼叫她,也就是她在本面前使用的假名。它倒是足够普通,足以避免任何人的注意。“希拉,你在帮他们做决定吗?”
“只是给他们一点紧迫感,没干别的。倒不是他们都想着中午吃什么山珍海味。”
“有没有反对提案的议员提前读了修正案?”
“据我所知,没有。别担心,我能应付的。”
杰森感到了玛拉的原力存在,就在走廊中,她的决心和毅力就像一股摧枯拉朽的龙卷风。不像勒卡夫,玛拉长驱直入。杰森赶忙用原力在自己身上投射了一阵幽默又疲惫的假象,真诚地向她微笑。
她进来瞟了全息屏一样。“真是惊险刺激。”
“只是想确保供应链问题能及时解决。”杰森发现了,藏匿于光天化日之下永远是最好的策略。“一项微不足道的修正案,允许我们跳过官僚机构,让前线拿到最好的装备。这关系到士兵的生存。”
“那我完全赞同。”玛拉坐在了他办公桌对面那把摇摇晃晃的椅子上——杰森不希望别人看到自己铺张浪费——翘起了二郎腿。她穿了一件灰黑色的夹克,更像是一件战衣,这也暗示了她最近的焦虑心态。“我要和你聊聊本的事情。”
“他干得不错。事实上,成果斐然。”
玛拉转头看了看大敞着的门,好像不能理解杰森的用意。“我们有话直说吧。我知道卢米娅对他下手了。不管他做没做,卢米娅相信本杀了她的女儿。如今,既然我们已经有证据表面卢米娅在银盟卫队安插了内鬼,我很担心。具体我也说不好。如果我儿子在银盟卫队内部出了什么意外,我会找你算账,我向你保证。”
哈。难道她猜出来事情的前因后果了?难道玛拉也看到那个无可避免的未来了?杰森心里一沉,担心自己的计划是不是真的这样显而易见。玛拉曾经是帕尔帕廷的皇帝之手。如果绝地长老会真有人能看透自己,那毫无疑问是她。
杰森还是成功地装出了一副真诚关切的样子。他的通讯器还开着:卢米娅能全程听到。“我已经着手调查了,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目前没有任何可靠的证据。”
“本还在卫队总部吗?我最近不怎么能见到他。”
本外出巡逻了,日常的武器搜剿。玛拉不需要知道这些。“他在帮我做些调查。”
“好吧。”玛拉没再追问。“我就是想提醒你,邦联对本的威胁我倒是不担心,可如果你不相信卢米娅已经渗透进来了,那我向你保证她成功了,除非我能找到反驳自己的证据。”她慢慢地站了起来,杰森几乎相信她知道未来会如何发展。“扪心自问,哪个卫队成员最有可能和卢米娅合作。可当局者迷,你还真不一定能看出来。”
杰森本来期待听到卢米娅长叹一口气,或者其他的一些反应,可要么她全身贯注在修正案的事情上,要么她根本没在意刚才的对话。
“玛拉姑妈,我一定会谨慎调查的。”杰森说道。“只是你也要明白,本能够照顾自己。”
“你行吗?”
“你什么意思?”
“好吧,如果没有人愿意开门见山地说出来,我来。杰森,你最近是唱的什么戏?为什么你要那样抛下你爸妈?没错,他们身上有通缉令,但是——”
杰森之前还好奇,为什么过了这么久才有人来跟自己当面对质。他本以为杰娜会是第一人,鉴于她和自己有生不完的气,但是玛拉可能觉得当初为自己辩护让她显得很可笑。
“责任完全在我。”他编好了说辞。“我以为他们并没有身处困境,随时都能撤离。所以我决定去能改变战局的地方——我的战舰。”
“好吧。”玛拉回答说。“就是判断失误得离谱。”
“我只是肉体凡胎。”
“我们都有决策失误的时候。我自然也是。”玛拉装出来一个虚假的笑容,向门口走去。“感谢你的耐心。”
她知道了。
她知道这无可挽回,她的反应证明了杰森必须杀死本。
献祭的对象不是他的父母,不是特内尔·卡,更不是阿拉娜。从始至终就是本。明白这点后,他好奇自己该如何面对那孩子。事情会怎么收场?他一定要冷血地处决本吗?或者他们俩要有一场血腥的战斗,在那种情况下杀死他倒是易如反掌。
卢米娅的声音在他耳中就像一阵呼吸。如果任何人听到她的低语,只会把她当成一个异常谨慎的官员,而不是一个计划着翻天覆地政变的西斯女主。“我想我的前同事要找上门来了,她可真是杀气腾腾的。”
杰森用遥控器关上了大门。“是你把本骗到锡奥斯特上的,没错吧?”
“他永远做不了你的接班人。他甚至不是做西斯学徒的材料。我的职责就是帮你清理障碍。”
“从现在起,离他远点。你玩得太过火,而且我感觉玛拉在拼凑事情的真相了。”
“我的前同事对你束手无策,除非——等等,他们要暂缓你的修正案。有人想要提出反对意见。”
“谁?”
“在旁听席的一群人——他们违反了向议会发言的规章,自称是公民观察者。”
从旁观者的视角,观察事情转瞬之间就能分崩离析实在是乐趣无穷。民权组织的影响力在最近的战争中被大大削弱了,但是杰森还是不希望他们指出修正案中无人注意到的狼子野心。“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那是当然。”卢米娅压低了声音,几乎让人难以分辨。“我觉得……他们会注意到……他们会质询这是不是一项有追溯力的修改……没错,他们察觉到了。真是观察敏锐。”
如果卢米娅觉得自己能重获杰森的信任,那她可是大错特错。她已经成了难以控制的风险。但这就是西斯之道:师徒二人间永恒不断的明争暗斗。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18 16:00 | 显示全部楼层
当议员们进行关于修正案的辩论时,杰森又把音频打开了。
HM所言甚是。参议员紧盯着纸面的数字,只要它不超过财政部的授权数额就心满意足。似乎没有人注意到,HM的巧妙措辞给了杰森修改其他法律的机会。
他喜欢不断变化的事情。
一旦我杀死本•天行者,一旦玛拉和卢克发现我是罪魁祸首——那天总会到来的——他们会追杀我到天涯海角。我会是整个绝地武士团不共戴天的敌人。
到时候谁来当他的徒弟呢?
这会是绝地的终结。
他希望时机到来时,事情能明晰一些。他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命运。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第三,五十七条款,执行。下一事项,关于空中出租车牌照的发放标准的修改……”
此乃正道。
修正案顺利通过了,而当修改后的宪法在午夜生效后,杰森•索罗上校——和查•尼亚撒尔元帅,因为她同样拥有这项权力——将可以随意向防御部队指派资源了,火速执行。
在现有预算框架内,杰森对任何行政法规的修改都不需要知会参议院。
他们把无尽的权力拱手相让,正是这权力能让杰森彻底改变银河系的权力架构。杰森会用它除掉奥马斯元首:他还没有具体的计划,但是他完全自信,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银盟会轰然倒塌,没有光剑的挥砍,没有离子炮的轰鸣,没有包围参议院的士兵,杰森依靠的不过是几张薄塑纸和几个蠢货的点头同意。
“干得漂亮。”他的语气柔和下来了。“对原力炉火纯青的应用。”
“与我无关。”卢米娅说道。杰森能听出卢米娅的笑意。“他们自己得出了这个结论,没有原力的影响。我只是在旁听席上和他们辩论了几句。”
这讽刺有时过于美味。杰森不知道自己应该对结果欣喜若狂,还是因为参议员的愚不可及而怒不可遏,他们居然让自己得逞了。
他们应该匍匐在西斯的皇座下。
银河系需要西斯的铁腕。
(第五章完)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08:02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六章)
前方传来报道,在斯坎人母星上,斯坎军队与入侵的彻库特人先头部队激烈交火。斯坎官方表态,希望银盟介入调停这次“机会主义的入侵”,而出于大众对更多扩张领域的行星被卷入战争的恐惧,相关公司的股价在今日暴涨。

-全息网实况速报

银盟战舰“赏金号”
与护卫舰“果敢号”组成编队
博萨星域


她不得不承认,这船看上去整洁明丽。新型的博萨护卫舰甚至不在银盟的数据库中。尼亚撒尔元帅在赏金号的舰桥上暗自观察着,护卫舰与五艘没有武装的小船共同环绕博萨威的近地轨道。博萨人新战舰的概况和各项指标被立刻记录到了敌我识别系统中。
“看起来博萨人的确在大肆武装。”她评论道。“至少我们的情报准确无误。”
“而且还做了不少升级工作。”皮瑞斯船长补充道。博萨战舰被小船护航着,或许他们只是佯装虚弱。尼亚撒尔一向不相信博萨人的表面文章。“让我们看看开战前能搞到多少情报。我倒是希望他们还留着收据……”
“KDY船厂出品吧,你觉得呢?”
“塔兰。”皮瑞斯说道。“我们都知道真正的制造商是夸特人。”
“好吧,光凭这些还不够荡平科洛桑,可如果情报估计准确,我们眼前可就有一场恶战了。”
尼亚撒尔元帅与杰森·索罗有一些相通的军事哲学,身先士卒就是其中之一。她也同样偏好依赖自己的观察,尤其当银盟的情报部门已经先入为主时。如今自顾不暇的银盟让她不禁怀疑卡尔·奥马斯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或许她的焦虑已经被舰桥的船员们观察到了,她走个不停,时不时地从船员肩膀间的缝隙瞥几眼屏幕。
“元帅,我们需要保全每一艘战舰。”赏金号的指挥官,皮瑞斯,已经久经沙场了。他是个夸润人,天生的两栖动物,而船上的气候太干燥对他,不能两班倒;他的制服在袖口和脖子处紧紧地密封着,但他还是忍不住用一块湿布擦拭脸颊。他需要在加湿舱中休息了。“如果博萨人的舰队扩张速度和我们的情报估计一致,那我的确看不出来,要怎么在支持斯卡人的同时,还去平息每一次地区间的小规模冲突。”
“看来下次要全面升级的就是科姆斯托艾尔地区的冲突了。”尼亚撒尔短暂地神游,希望自己能从轨道把某颗行星化作焦土,好震慑银河系,问问还有谁想要这样的下场。但是这种残暴的想法总是转瞬即逝的。“每一个与邻居有宿仇未解的落后世界都装作银盟最有力的支持者,向仇家报仇,事后却让我们来收拾烂摊子。然后那个奥马斯,居然以为自己能靠着响应每一次求援来稳定银盟。”
“那他什么时候才会认输呢?”
“我猜嘛,当我把他逼得手足无措时。”
也许博萨人的确狡诈过人。他们反其道而行之,没有建造更多的主力舰——战斗中诱人又宝贵的目标——反而采用了大规模的小型战舰作为战力,灵活机动,而且不会让人警觉他们在偷偷地扩充军备。
“这是新概念的战争。灵活与快速反应才是重中之重,这就是他们的计划。”皮瑞斯把手放到舰桥的通讯系统上。“好吧,我们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本事。莫斯玛中队,准备出发。夸里希中队,保持五级战斗警戒。把他们限制在博萨威附近,随时准备反击。”
尼亚撒尔还是不禁好奇,是谁策划了针对博萨人的暗杀,让事态一下子升级了。如果操纵得当,博萨人本来能为我们所用的。大概是一些愚蠢的特工吧,她猜测道。她迟早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如果她有朝一日要成为国家元首,那么当务之急就是除掉潜在的内部隐患。
“如果你能让这些毛茸茸的朋友带我们参观一下新型战舰,最好在是完整无损的状态……”尼亚撒尔建议道。但是在当前的敌我对比情况下,拦截并登上博萨人的护卫舰几乎难于登天。最好的结局就是回收一些船体碎片以供技术人员事后分析。“我想看看他们的新船到底有多强。”
尼亚撒尔对博萨人实际颇有好感,即使她对他们的信任程度几乎为零,至少比外界的猜测好多了。
她也并不厌恶夸润人,即使那几乎是对蒙卡拉人的刻板印象了。夸润船员很少见;她知道蒙卡拉士官竭尽全力避免与夸润人共事,同样的,即使在现在的情况下,夸润人和蒙卡拉人在一起时也满身不自在。但是他们很能干,甚至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皮瑞斯的效率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如果她发现任何蒙卡拉军官敢叫他鱿鱼头,他们会付出代价的,她根本不在乎有多少人说她是对自己种族的背叛者。
难道我们非得强制夸润幼儿参加什么社会实验吗——为了大家好?
最近的时日,她常常扪心自问,而答案永远是否定的。杰森·索罗会把她当作一个软弱无能的自由主义者。
尼亚撒尔不禁好奇,当时机到来时要如何给索罗致命一击。这绝非易事。
“赏金号,果敢号,战斗准备。”
十二架战机猛地冲出赏金号的机库,旋转着远离母舰,逐渐追上了博萨护卫舰。每架战机驾驶舱上的观察摄像头给了舰桥绝佳的视角,从战况监视中心,船员们能从全面又细节的角度观察激烈的空战。果敢号来到了赏金号的右舷,准备吸引博萨人的报复性进攻火力。
“长官,您接受过飞行员训练吗?”皮瑞斯突然开口。
“没有,你呢?”
“事实上,有过。而且这种时刻总让我怀念那血脉贲张的感觉。”
“如果战况升级,船长,我们就用机器人指挥主力舰,你可以满足一下重归前线的愿望。至于我该做什么,我一无所知。”
“长官,您会是国家元首。”皮瑞斯回答道。
这就是夸润人的种族缺陷,他们的幽默感总是难于觉察,至少与人类相比是这样。眼前的要是个人类,一个露齿的真心笑容就足以说明一切了。而夸润人的面部触须能高效地掩藏情绪。
“总有一天吧。”她回答道,希望同样的玩笑话能消解她野心十足的闲话。如今,是不是国家元首与当务之急完全不相干。她有一场硬仗要打,而多年的训练和她军官的直觉告诉尼亚撒尔,这才是她的宿命,而不是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成堆的文件。
第一架接近博萨护卫舰的战机对它一阵猛击,辗转腾挪间就是几千米。第二架银盟战斗机跟随自己的队友,扫描并传回了敌舰的数据。
博萨人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或许船上的一部分系统还是离线状态。飞船应声加速,逐渐远离博萨威的轨道,船身旁的小型舰艇紧紧跟随,就像寄生的小鱼。
所以博萨人以为自己有了对付银盟的杀手锏,可惜纸包不住火,敌人打上门来了。尼亚撒尔静待博萨人的还击时,莫斯玛中队的第三架战机在一旁观察战况,武器准备就绪,但是没有锁定敌舰。没有观察到敌人的反应前,彻底摧毁它只是浪费弹藥。
“按护卫舰的标准来说,船体真是结实。”尼亚撒尔判断道,仔细地观察摄像头传来的战场实况。皮瑞斯也在观察着接收到的数据。“至少有十几门涡轮激光炮,还有二十门常规火炮。”
“平平无奇吧。”
“取决于这种船生产了多少艘。”
关于敌人真实实力的猜测没有持续很久。武器士官和防空警报几乎同时叫了起来。
“长官,敌舰来袭——更正,数艘敌舰来袭。我们有伴了。”
“赏金号,果敢号,准备近战,同步指挥信息。舰首朝前迎敌。夸里希中队,进攻,剩余的战机,随时准备起飞。”
没有人明说他们被埋伏了。飞行员在驾驶舱中的交谈传回了舰桥。“收到……五,六……更正,十——检测到十门炮在充能,准备交火——”
“定位能量源头。”
“我数到十九门炮——”
“我被锁定了。”
“在你六点钟方向。释放雷达干扰弹。”
皮瑞斯的面部触须一动不动。这让他看起来还算是自信。“所有火炮,对视距内的博萨舰艇自由还击,开火……”
前一秒钟,他们眼前还只有一艘刚刚出厂的护卫舰,紧接着就是每隔五秒钟就有新船跳出超空间的增援敌军。莫斯玛中队的舰首摄像头捕捉到了画面:全都是崭新的,表面丝毫无伤的护卫舰。
一架XJ战机上的摄像头图像瞬间消失了,与之相伴的是烧红的机体碎片,还有耀眼的红色激光。皮瑞斯的声音在舰桥上依稀可辨,可船员的呼喊声主要是“干掉那艘船”——进攻敌军。果敢号在赏金号于博萨人舰队间辗转腾挪。在同步的信息交换中心屏幕上,一个个荧光的小点代表着她的火炮与激光炮,全部在满功率运作,重创敌军。
“八个敌军目标,没有开火也没有火炮充能的迹象。”赏金号因为击打在护盾上的激光炮而颤颤发抖。尼亚撒尔亲自去视察伤害管控部门的工作,虽然已经有一个干练的军官在负责了,但是战场上没有什么比一个无所事事的元帅更扎眼的人了。她需要全身心投入。
“尽快把它们干掉。”皮瑞斯转向尼亚撒尔。“如果他们能让赏金号瘫痪,至少我们能把关键的数据传回科洛桑。如果他们没造成重大伤害的话——我们能阻止一整支博萨舰队回家吃饭。”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29 14:13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并不期待着战略性撤退。船长。”又有三架XJ被击落了:尼亚撒尔在心中记下了敌我纸面实力的变化,也因为不曾结识这三位飞行员而短暂地厌恶自己必要的无情。她向来如此。“既然我们到了战场,那就把博萨舰队杀个片甲不留。”
当然了,博萨人有同样的目标。
两艘博萨护卫舰已经在直奔赏金号的撞击航向上了。剩余的博萨舰队,五艘在向XJ战斗机倾泻炮火。果敢号也在抓住一切机会还击。舰桥的成员只能束手无策地目睹一艘护卫舰的船尾爆裂开来,紧接着一连串的爆炸让无数碎片击毁了一架不幸的XJ战机。开战不过五分钟,赏金号的舰载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还好不都是直接被敌军击中。第二艘护卫舰紧急机动,试图躲避XJ的联合绞杀,却没能成功,船体上红热的裂口煞是惹眼。
“长官,雷达干扰弹对他们的瞄准系统无效。”飞行员努力地保持语气冷静专业,向舰桥报告战情。“他们肯定使用了新型的短距热信号跟踪技术。有可能我们需要——”
下一秒他的声音就中断了,他舰首摄像头的画面只剩一片片雪花。
“战斗机群,撤退。”皮瑞斯吼道。“火炮,对所有目标任意开火,立刻执行。”
不同种族在战争中感受到的时间流逝速度也略有不同。对人类来说,时间显得尤其宽裕,因为他们的大脑能接受到更多针对敌人的信息,可惜剑有双刃,这也意味着他们会忽略许多看起来不那么重要的事。可对于蒙卡拉人和夸润人——他们在纵观全局的同时,也能对最细微的变化做出及时而准确的反应。这就是他们精通战争艺术的原因。尼亚撒尔的直觉告诉她立刻全力反击,而一时之间她甚至不理解自己为什么有从政的野心。只要看看战术报告,听听飞行员的实况交流,一副包罗万象的三维战斗实况图就能自然浮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她想要立刻反击。
他们已经让九艘护卫舰丧失了还击之力,要么失去动力,变成了一块废铁,要么在解体时喷出一团团火球。余下的十艘勉强坚持战斗了三十秒,然后就接受了现实,关闭了武器系统。
“准备投降吗?”一个在观测台的士官问道。
“他们是要跳入超空间。”皮瑞斯纠正了他。“准备,准备,准备——”
七艘博萨舰艇组成的紧密编队瞬间消失了:还有三艘的运气则没那么好,它们在银盟的狂轰滥炸下变成了碎片。
皮瑞斯朝尼亚撒尔点了点头,从紧张的战斗中放松了下来,他凑向控制台。“舰载机编队,有没有受损过重不能返航的?”
“莫斯玛五-零号,长官。机舱密封受损。”
“夸里萨八号,长官。”
舰桥的成员们等待了几秒,期间寂静无声,火炮仍然呈警戒状态,XJ战机回到机库,地勤小组的成员火急火燎地赶向受损的战斗机旁。
“准备关闭机库,见机跳入超空间。”皮瑞斯命令道。“远程扫描有没有博萨人埋伏?没有?很好。”他从夹克口袋掏出手表看了看。“不到二十分钟,元帅。回过头看,我们刚才是踏入了精心设计的陷阱,还是博萨人对我们的意外来访见机行事?伤亡比是十二艘博萨船——和我们无伤,当然是不计战斗机的损失。但究竟谁才是赢家?”
“这就看我们公共关系部门的同事想怎么报道了。”尼亚撒尔回答道。“至少这遭遇战证明了我的推论。如果仅凭手中有限的资源,那我们只能把军力集中在科雷利亚,康梅诺,还有刚才的博萨威。如果国家元首想扮演消防员,干预银河系每个角落的冲突,那他至少要再给我们一支舰队,即使银盟真有那个财力——我们上哪找那么多的船员呢?”
皮瑞斯听罢只是耸了耸肩。“在强弩之末,所有帝国都会变得庞大冗杂,直到被自己拖垮。”
“也许历史又在我们眼前重复了。”
尼亚撒尔的身体告诉她战斗已经落幕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免疫系统寻找病患的结果是一无所获,可这还是让她浑身发热。虽然战斗的硝烟散去了,可她总是会经历一两个小时的坐立难安,为了让自己忙起来她就在舰桥巡查,拍拍某个军官的后背,鼓励他们刚才的表现沉稳可靠。有个年轻的人类男子正用手背抹着眼泪,他盯着眼前显示屏的方式也显得尤为不自然。无需多言。尼亚撒尔只是默默地走过去,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以示理解,同时等着轮机组做跃迁的最后准备。
“我会在我的会客室。”她说道,虽然犹豫还是握了皮瑞斯的手。“干得漂亮,船长。”
她知道等自己离开了,船员们会如何议论自己。他们会惊讶万分,这个冷漠无情的冰山高官居然能向下属表示同情。战争在她身上有这种效果:她偶尔会放下警惕,然后又恢复了常态,一个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政客,心底还是怀念战场。
她舷窗外的超空间星光让人心旷神怡。有时她盯着一束掠过的光,试着把它想象成一个生机勃勃的恒星系,人民在那里安居乐业。可惜她这样做是为了放空大脑,规划要怎么操纵卡尔·奥马斯。
尼亚撒尔知道下最后通牒的时机已到。而想一击制胜,她还需要杰森·索罗的支持。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30 15:33 | 显示全部楼层
银盟卫队总部,科洛桑

吉尔敦上尉笑了笑,把本领进了一间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办公室。不知怎的,本最讨厌的度日方式又多了两种。
“请看。”他大声说道,本的眼睛也适应了屋内的弱光。房间里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就是全息视屏和监视器的背光。本这才意识到控制台后坐的都是银盟卫队的成员,眼神虽然集中,却露出了几分呆滞和无聊。“这些就是卫队的千里眼和顺风耳。欢迎来到监控中心。这是情报部门的桂冠。”
“长官。”其中一个上尉低语道。“您能不能小点声?”
一台频谱分析仪的蓝光刚好照在了吉尔敦的微笑上。“他们都是高傲的艺术家。”他推着本的肩膀,二人走向了一处远离监控装置的凹室。吉尔敦大概不知道绝地的夜视能力有多强,但是本倒是无所谓了。“我们在这里监控参议员,还能及时发现社会动荡苗头,自然,是为了人民群众的利益了。”
“你们都监听什么人的通讯。”本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妙。“我敢打賭目标都很无聊。”
“所有政府职员,除了潜在和现行罪犯名单上的人,还有政客。”吉尔敦解释道。“鉴于参议员数量众多,社交生活丰富,我们用了自动声纹识别系统,要不工作几千年也完不成。如果机器人识别到一些关键词,它就会标记这段录音,提醒我们。然后情报人员才会坐下来仔细分析这段通讯。”
其中一个间谍——扎维瑞克——正在往咖啡里加糖。他小心翼翼地喝着,耳朵吊着一根音频缓冲导线,显得有些滑稽。“我参军是为了见识银河系的。”他嘟囔道。“可惜我在八小时轮班,听奇怪的政客预约——”
“本才十四岁。”吉尔敦提醒道。
“好吧,如果你想让他参与监听工作,他就要做好准备,听到的一些东西可能让他头皮发麻。”
本从没考虑过监听可疑人员的通讯要这样大费周章。“我不会退缩的。”他说道。“而且我如果够格上战场,那我听一些……东西也没问题。”
“倒是没法和你争。”吉尔敦让他坐在一个控制台后面,还递给他一个耳机。“好吧。屏幕显示了机器人判断值得一听的对话,还有当事人的全息图像。你仔细检查,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值得追查的线索。任何与参议员直接联系的可疑分子,任何涉及参议员或者政府职员的对话……听着,你毕竟是个绝地。你或许对这事也有什么第六感,就像你在搜寻违禁爆炸物那时一样。”
“奈克战犬也能做到。”扎维瑞克插嘴道。“但是天行者上尉的鼻子更灵,他还有那些绝地把戏。”
本觉得自己其实过一会就能喜欢上这里。这办公室一点也不像什么神秘的间谍中心:不过是一群他很熟悉的士兵在做着战时常规的监控工作。本这才意识到自己压抑了一部分感情,这样他就不用把杜尔·杰真当作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了。他家中有妻有儿。可是,特内尔·卡也有孩子,杰真買凶杀她的时候却没有丝毫的犹豫。本在衡量这次任务的道德天平,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喜欢那个无可避免的答案。
而且,这事他没法向任何人倾诉。
他调好座椅开始检查录音,尽量不让思绪飘到杰真身上。这些对话——大多数很无聊,有一些很奇怪,还有少数根本听不清——几乎无聊地让他进入冥想状态。他控制自己不要使用原力匿踪,最近他一有机会就想练习这招。
监控中心内的咖啡味呛鼻不已。过了几小时,本感觉自己也需要一些来提提神,在检查两个政府职员讨论某个参议员回家常用路径的对话时,他的精力彻底消散了。但是隔壁控制台传来的一阵织物滑动声把他拉回了现实。扎维瑞克叫来了吉尔敦,他们看上去都神情严肃。本凝神倾听他们间的对话。
“你确定吗?”吉尔敦问道。
“不相信我的话就做一次声纹测试。”扎维瑞克不耐烦地说。“那就是科雷利亚的首相。”
屋里的其他十个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转向了这次对话的源头。杰真柔和又富有说服力的嗓音在告诉某人,走常规渠道是没有意义的,因为就没有人想坐到谈判桌前。
“……你我都清楚,要做成这事需要除掉几个麻烦……你那边某些军队高层需要受点辖制,我这边也是。如果答应我一些条件,我可以立刻下令全面停火。”
“比如呢?”这次说话的人毫无疑问是奥马斯元首。他们居然在监听元首办公室的保密线路。本不确定这群人拿到了相应的授权。
“我们都同意科雷利亚应该在军事上支持银盟,只要你能向我们保证一个免责条款,清楚地说明我们可以优先处理科雷利亚内务。尼亚撒尔必须辞职。杰森·索罗必须辞职。一旦这两个人下台,一切就能恢复常态,你也能如愿以偿了。”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5-31 08:10 | 显示全部楼层
“中端站。”
“好吧,反正我们也修不好它。”
“中端站必须被彻底解除武装。”
对话中一个短暂的间隔:对大多数人来说太难以察觉了,但是本注意到了。“它已经不能用了。但是如果你希望派一支多星球的驻军或者独立观察员,我可以接受。”
“那博萨人怎么处理,还有其他那些趁火打劫的星球?”
“康梅诺人会相应科雷利亚的号召,至于博萨人嘛……好吧,一旦我们都重归银盟大家庭,博萨威会明白大势已去的。那群人——如果冲突升级了,我们会派兵解决的。”
“参议院绝对不会同意的。”
“首先除掉尼亚撒尔和索罗,给大众冷静下来的时间。至于剩下的参议院吗,无所谓了……”
“除掉……他们不会心甘情愿离开的……甚至有可能让参议院分裂。”
“好吧,除掉也行,消灭也行。”
奥马斯咽了咽口水,没有回答。
杰真率先打破了沉默。“为了避免把整个银河系都卷入内战,我们都要做出牺牲,你能明白的吧。”
“好吧,好吧。”
“我们需要当面敲定细节。你能去武尔普特吗?”
又是长久的沉默。“我会找个理由的。把会面的细节发给我吧……”
吉尔敦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屏幕,好像假以时日他就能理解一样。扎维瑞克用手托着下巴,等待着吉尔敦下令。
“立刻给索罗上校抄送一份。”
本还是不甚了然究竟发生了什么,即使他觉得奥马斯应该向安全委员会提及此事了。“我们的国家元首不能和科雷利亚首相谈判吗?”
“取决于他想谈些什么了。”吉尔敦提醒他。“更别提他对索罗上校和尼亚撒尔元帅的计划了。”
如果杰真策划了针对王母的刺杀,还亲自促成了特拉肯·萨尔-索罗的“不幸意外”,那么让杰森和尼亚撒尔“失踪”对他不过是家常便饭的工作罢了。本这才明白了自己任务的必要性。
吉尔敦凑近扎维瑞克,操纵了眼前的控制台。“这次对话是四个小时之前的。最好检查一下元首的行踪,因为官方记录上并没有提到他要离开科洛桑,也没说他需要一支近身安全小组。”
“你觉得他需要吗?”本问道。
“和杰真见面?他需要两支安保小队。”
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提起特内尔·卡。银盟卫队内部的信任问题总是让人疑神疑鬼的。“他真的要刺杀奥马斯元首吗?”
“我觉得他这是习惯使然,就像我经常嚼提神棒一样。”
根据眼前的证据,本无法判断奥马斯是在尝试绕过参议院的程序,直接和敌人幕后交易,还是走进杰真精心布下的致命陷阱,就像他之前为特内尔·卡准备的那个——或者是像韩叔叔那个已故的,无人惋惜的表亲特拉肯一样。
就像往常一样,杰森所言甚是。杰真必须被及时阻止。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6-2 19:21 | 显示全部楼层
最高指挥官办公室,参议院大楼,科洛桑

杰森读了情报摘要三次,然后把他的数据板扔到了尼亚撒尔的办公桌上。
她身后的墙上正播放着蒙卡拉的全息图像,图上满是湛蓝的海洋和浮动城市中拔地而起的富有曲线的建筑。如今,她刚经历了一场进展不顺的遭遇战,正急于找奥马斯对质泄火。
这也意味着这时的尼亚撒尔很容易接受别人的看法。杰森尽全力克制自己不要影响她的思维,因为对这种人使用绝地技艺是毫无意义的。这只会激怒她。
“战时没有什么能比得上戮力同心的领导层。”他又靠回了椅背,双手拂过头发。“可惜我们越来越不受欢迎了。我们伟大的元首甚至不准备替我们求情。”
尼亚撒尔的白色海军制服毫无褶皱,虽然她刚从战场回来。“不知感激的混蛋,我不得不这么说。”
尼亚撒尔生性并不幽默。杰森对蒙卡拉人的身体语言有足够的了解,足以确信她现在真的是怒火中烧。她止不住地轻轻摇头,就好像房间的温度对她太高了,硬衣领戳得脖子十分难受。
尼亚撒尔的皮肤变得越来越红了。是时候向她提出一些关于奥马斯的激进建议了。
他投下诱饵。“你注意到了吧,当杰真说有人不得不下台时,他说的可不是万众瞩目的退休仪式,大家友善地握手,感谢你对银盟忠心不二的贡献。”
“杰森,少拐弯抹角了。”
“是他策划了对萨尔-索罗的刺杀——”
她眯上了眼睛,反讽地叹了口气。“真是出人意料啊,说真的,出人意料。”
“——还有对海皮斯王母的袭击。”我的爱人,我女儿的母亲,我的小宝贝。真希望我能见见她们。“我们就是下一拨目标。”
尼亚撒尔的鳃孔紧紧地闭上了。这是蒙卡拉人独有的生物特征,说明他们打心底大吃了一惊,而且不是出于意外的喜悦。
“他没那么蠢的。”
“事到如今,我可不确定他是不是真没那个膽量。”
“可奥马斯不是蠢货。”她提醒杰森。“他很清楚自己在和什么货色做交易。”
“你觉得交易的走向是什么?”
“奥马斯满脑子都想阻止银盟的分裂。他总相信不痛不痒的惩戒就能把脱缰的政府拉回正轨。好吧,至少这招对科雷利亚没用,如今他不得不看着银盟日渐式微。”她说话时一直盯着桌上的钟表。“我的直觉告诉我应该立刻知会安全委员会的主席,他也会感觉自己被架空了,可惜,我不确定这能有什么效果。”
之所以杰森和格’希尔能保持良好关系,是因为他在反恐方面的成绩斐然,而且任何他不得不否认存在的行动细节守口如瓶。就算他对奥马斯的职位有野心,目前还没有任何迹象——至少是目前为止。
“格’希尔议员会直接授权我处理此事。”杰森说道。“我帮他省了他知情过多的麻烦。方便他合理地推诿记者的提问。”
“你享受这明晃晃的讽刺吗?”
“展开讲讲?”
“因为我们的元首绕过参议院,我们也要绕过参议院来阻止他。顺便,修正案那事干得漂亮。狡猾得像一条抹油的鲶鱼。”尼亚撒尔站起来,绕着她的办公室漫步,修长带蹼的骨质手指背在身后。不管她是什么种族,不管她的生理结构是什么样的,多年的军旅生涯都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如今我们手中都有修改宪法的权力——任何一条成文法——只要事后不超过现有的预算,我猜你对它的潜力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杰森希望尼亚撒尔能停下来,看着自己,可惜她继续在办公室里慢慢踱步。
她是个绝顶高手。我最好别与她为敌。
“这是为紧急事件准备的。”他开口道。“如果有必要,我们随时能修改某条无关紧要的法律,如果小心行事,修改重大的事项也不是难事。”她说我们。不是我。杰森觉得强调合伙人身份很能说明问题。“假设说,HM-3能把紧急修正案和银盟卫队已有的逮捕国家元首和参议员的权力结合起来,只要我们判断某人对银盟的安全造成了实实在在的威胁,我们就能通过财政部法案封存他们的资产,到那时,我怀疑还有谁会对杰真首相的和平提案点头称是。”
“你现在说话都像个立法委员了……”
“但是我说的有理对吧?”
尼亚撒尔转过身去。她的微笑与人类截然不同,但是轻轻咬紧的嘴唇就暴露了她内心的喜悦。杰森在原力中感受到长久折磨她的疲惫和不耐烦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满足感——甚至是大获全胜的感觉——虽然只持续了一会。
“那时就没人好奇银盟的国家元首是不是受修正案限制了?没错,杰森,你说的很对。”她做了个手势,把蹼状的手掌向下劈砍,好像抽刀断水。“巧妙操纵又让你如愿以偿了。”
“如果到时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当机立断地恢复银盟的稳定与安全,你愿意支持我吗?”
你敢和我一起策划政变吗?我刚才真的这么说了?
尼亚撒尔犹豫了。但不是那种听到某人的疯狂计划时,出于震惊的犹豫;她只是在用这时间考量杰森的实力。
“杰森,也许有银盟卫队替你撑腰,但是你也需要舰队的首肯,没错吧?还有剩下的银盟军队。”
“所以你同意了?”
“我同意‘当事态恶化,我对银盟的忠诚甚过我对某人的忠诚。’”
“我……很好奇军队能不能下定决心跨过红线,执行我们代表的政府的命令。”
“别忘了。”尼亚撒尔语气轻柔地提醒他。“最高指挥官的指挥链层级高于总参谋和众部长联席办公室。我的确是个政客。可我碰巧也是军衔最高的人。”
尼亚撒尔和杰森同样是深谋远虑的大师,可惜她没有原力相助。他希望自己永远不要被迫跟她挑明这件事。
“那么,该和奥马斯聊聊了。”杰森站起来,用手抚平黑色银盟卫队制服上的褶皱。“只是确认一下。据我们所知,他要和杰真会面,随时有可能甩出一把爆能枪,让科雷利亚再换一次领导人。”
尼亚撒尔和杰森一同走进了通往元首套房的走廊,四壁是优雅的蓝底,伴以金色的大理石,壁橱塞满了来自银河系各个角落的精美雕像。杰森发现自己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虽然他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他这次却让普通人的反应支配了自己,因为这让他感到活力,也是他人性尚存的表现。这是他的里程碑,如果他完全脱离平凡的世界,他或许会忘记自己使命的重要性——也会忽略随之而来的巨大风险。
我怎能忘记自己要牺牲本呢?
当杰森思考这个问题,当他与心声对话,他注意到了自己思绪的变化。他正在把自己从现实隔离出来。本不得不死。这和“我必须杀死他”截然不同。也许原力在提示他,他不能简单粗暴地对本掏出光剑,背叛那孩子的无条件信任,也许是另一种死亡方式。
如果这事注定要发生……那或许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元首套房的门自动打开了,杰森和尼亚撒尔并肩走到了寂静无声,铺着厚重地毯的接待室;不是各自前后站立,而是肩并肩。奥马斯靠着他副官的桌子,语气焦急。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他抬头说道。“请进吧。”
杰森挪了挪自己的椅子,他可不想逆光看着奥马斯。尼亚撒尔同样调整了自己的位置。这是二人不谋而合又意味深长的寂静宣言,究竟哪方在这次会面中抢占了先机。奥马斯,作为一个深谙肢体语言和心理优势的政客,在原力中不由自主地散发着焦虑的光晕。他明白了对面二人是有备而来。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6-3 18:4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猜你看过最近的战况报告了?”尼亚撒尔开门见山。
“是的。”奥马斯回答的同时伸手够向一个数据版,就好像向她保证自己读过了。“到底是博萨人运气好,还是你们遇上了设计精妙的陷阱都不重要,关键问题是博萨威的军事力量愈发雄厚,对外政策也愈发激进。”
“事实上,他们究竟是不是撞大运了很重要。”杰森反驳道。“因为这关乎我们核心情报的准确性。我对银盟的情报部门不满意已经很久了,如果你还记得,正是因此我才精挑细选组建了银盟卫队。现在的情报水平与我们面对的威胁根本不相称。”
奥马斯看起来疲惫不堪。“好吧,你们两个都是一肚子怨言。谁先发牢骚?”
尼亚撒尔礼貌地点了点头,但是杰森能感受到她的决心,它是如此之强,就好像一个凭空出现的耐钢大箱子。她的意志力在原力中清晰可感。“我长话短说吧。”她开始了进攻。“我们不能为了留住一些参议员或者微不足道的领导人,就贸然干预银河系某处的地区性冲突。我们已经自顾不暇了。我们没保住科雷利亚的封锁圈,现在博萨人又跃跃欲试。选一个战场吧,国家元首。我不可能保证次次胜利。”
奥马斯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从桌上的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只是自己的一杯,他甚至没问问客人。
“如果科洛桑不能支持银盟成员,那等着我们的是满盘皆输。”他辩解道。“这些是基础的数据。我们已经考虑过了。如果再有世界脱离银盟,我们就完了。问题关键是我们如何保持联合的军力来保护银盟——这正是我们开战的原因,万一有人忘了——变得只看数据。”
“如果我们不集中资源处理当务之急,这样的添油战术只会逐渐消耗我们的战斗力,最糟糕的情况,我们连科洛桑都保不住。”
“你觉得情势会变得那么糟?”看起来奥马斯还是不甚信服。他瞟了瞟杰森,但是杰森还是坚持立场。“归根结底还是科洛桑的问题?”
“当然了。”尼亚撒尔回答道。“向来如此。银盟与科洛桑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这也是其他星球不满的大部分理由。”
奥马斯转向杰森。“该你了,上校。”
“我和元帅一样担心银盟自顾不暇的问题。”杰森发现了他话中有话,措辞巧妙,还是给了他一个全身而退的机会。他有些希望奥马斯错过这个机会。“科雷利亚还是这次危机的中心。我建议倾囊而出,立刻对科雷利亚全面进攻——事实上说入侵也可以接受。毁掉他们的工业基地,除掉杰真和他手下的跟班。这人可是暗杀前任才上台的,更别提他已经尝试过对海皮斯王母下手了。”杰森刻意顿了一下,因为把握好劝说的节奏至关重要。“我相信你就是下一个目标。”
虽然尼亚撒尔面无表情,杰森还是感到了她瞬间的反应:喜悦,加上一些因焦虑引发的激动,就像作战准备的效果一样。奥马斯突然又多了几分倦意——但杰森不确定这是因为自己的话,还是奥马斯突然意识到杰真可能想算计自己。
“你有确凿的证据吗?”奥马斯反问道。
杰森摇了摇头。“没有,而且证据和求助原力都没有必要。这是杰真的惯常手段。”
“如果我们要对科雷利亚全面进攻,我必须知会安全委员会。而且即使他们同意了——”
“我们正在打银河内战。你和尼亚撒尔元帅有权做任何战时决定,只要你愿意。”
“除非超出了预算。”奥马斯提醒他。“一旦我们这么明显地针对科雷利亚,你猜博萨威和康梅诺会作何反应?悄悄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吧,拜托……”
对奥马斯来说,现在是承认自己准备与杰真会面的绝佳时机。他可以辩解说自己想最后试一次和平解决争端。他可以据理力争说自己准备和一个完全不明白大局的国家谈判,对面的国家领袖甚至比一个赫特黑帮老大更让人作呕。
可是,杰森也注意到,任何一个敏锐的政客都可以抱怨自己在监听他的私人通讯,就像杰森监视所有的参议员那样。小小的文字游戏罢了:奥马斯可以向杰森抗议,观察他的反应,厚颜无耻地测试他的秘密通话究竟还是不是个秘密。
但是奥马斯没有那么做。自此,他的未来——他的命运已成定局。
“所以我们要怎么处理此事?”尼亚撒尔问道。“一样的策略?继续分兵,直到每片区域只剩一艘战舰?”
“我坚信全面进攻科雷利亚是疯狂之举。”奥马斯回应道。“我们可以把它当成最后的办法——当情势已经无可挽回时。现在,我的主要目标是逆转银盟的衰落,阻止实力对比转折点的到来。”
杰森稳稳地坐着,假意伪装怒火和失望。他必须要小心行事,因为奥马斯见识过杰森控制神态的功力。但是想骗过奥马斯,只需要一瞬的不屑于愤怒;如果杰森入戏太深肯定会被识破。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6-5 12:5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DarthLuca 于 2021-6-7 18:34 编辑

杰森双手扶着椅子的阿波恰木头扶手,稳稳地站了起来。
“说真的,长官,我相信这样会铸成大错。”杰森说道。“而且如果银盟卫队能支持我们的情报部门在科洛桑之外的工作,我会深表欣慰的。”
“索罗上校,我记下你的意见了,而到目前为止我们都很仰仗你的战略分析。”奥马斯靠在桌子上搓了搓双手,这是个暗示内心的警觉防御而非决心的姿势。“不过,银盟卫队的管辖权仅限内政,你对我们情报质量的关切让我感动。”
杰森没能和尼亚撒尔四目相对。于是他径直走了出去,她紧紧跟随着他,直到返回她的办公室,二人一言未发。
“怎么样?”
“情况不妙。”她回答。她走到窗边,看着天际线处井然有序的车流。“奥马斯并没和我们开诚布公啊,对吧?”
“我也没透露我们在科雷利亚有特工,所以不如说是平手。”
“当前的战略难以为继。也许我应该和格’希尔参议员聊聊,把这事提到安全委员会。”
“然后我们就陷入了和奥马斯的内部党争,还有仗要打,这样太浪费精力了。我相信不用我提醒你,杀人时无论补多少枪都不离谱。仅仅打伤敌人,只会激怒他们,失去在暗处的优势。”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杰森。”
“那你应该知道我所言不虚。”
“这事还是不容易。”
“如果他和杰真达成协议,我们不止回到了原点:银盟到那时气数已尽。”
“而且我们就出局了。”
“你说得太学术了。”杰森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去问尼亚撒尔有没有孩子了,然后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愚不可及:总是对女儿的未来惴惴不安,她的亲生父母的身份都要对外保密。他迅速回过神来,因自己的脆弱而震惊。“因为权力斗争只会让战火重燃。”
“或者奥马斯的结局是脖子上插着一把振动刀,死在自己的血泊之中。”
“不带保镖去见杰真就说明他病得不轻。他没找银盟卫队,也没找科洛桑安全部。”
“银盟情报部?”
“没有。我们也监控他们的通讯。”
“你总是让人眼前一亮啊,杰森·索罗……”
“你要参加吗?”
“展开讲讲。”
杰森环视房间,装作只是在思考的样子,但是担心别人用他的手段对付自己——竊聽。尼亚撒尔是在给自己布陷阱吗?不可能,他确信自己能感到屋内的竊聽器。目前一切安全。“你知道我在提议什么吧?”
“我不确定,至少是细节方面。直接说吧。”
“政权更迭。”太晚了,还好他没感受到任何风险。他的理智还是疑惑重重,不断怀疑自己,他的原力感知却自信满满。他注意到自己越来越依赖理智,逐渐舍弃自己的直觉,这就是问题所在。就像卢米娅说的那样,你思考太多,感受太少。“让他下台,争取时间赢下战争,当局势稳定了,把权力交给格’希尔议员,恢复民主,进行选举。”
他的话就好像从一个陌生人口中说出,杰森甚至不能相信自己。尼亚撒尔的面孔稍稍抽动,好像是在笑。
“我明白让他下台的部分。是下台和重新选举之间的空隙让我着迷。”
“我们作为临时二人领袖领导银盟。不搞独裁。联合控制。”
尼亚撒尔整了整自己的制服,然后伸出了一支骨质的手指了指自己肩上的军衔。“军事政变。这才是本质。咱们就别支支吾吾的了。”
“好吧,我把他赶下台,你来掌权,独自掌权。”
“我觉得不是。我觉得二人团最合适。”
杰森喜欢二这个数字;二人法则是西斯之道。他知道尼亚撒尔对奥马斯的职位有野心,他正经历着同样的权力挣扎,卢米娅和他,一师一徒,暗中角力,互相在背后密谋。
但是他理所应当作为西斯尊主统治银河系,当银盟的选举尘埃落定了,她可以作为杰森授权的管理者。这应该足够让她满足了。
“顺便提一句,我来处理杰真吧。”他说道。“他对银盟的稳定后患无穷,把他除掉能让科雷利亚人自乱阵脚。”
“你要怎么处理奥马斯?”
“夺权之后,把他软禁起来。”
“被迫下台的国家领导人往往会被当做殉道者和受害者。”
“不能让公众觉得我们自相残杀,我觉得可以嫁祸给杰真,不过那也不必要。我们的公共形象必须是全心为法律服务的文明人。”
“发动政变上台。”
“在现行的法律下,只要法律还有效力,就不算政变。”
“啊,我都忘了。”不,她不过是在做戏罢了。“你的宪法修正案。”
“它下周就能生效,感谢HM-3的帮助。”
“那么同时呢?”
“交给我吧。我会派人随时监视奥马斯和杰真的会面。”杰森检查了一下数据板。“他和杰真谈好条件大概只需要一天,一点不多,所以——我的人会紧密观察,随时准备行动。然后我们就有铁证可以交给格’希尔了。”
“然后你就逮捕他。”
“我在考虑,或许在你向格’希尔呈上证据的同时逮捕奥马斯。我们的行动一定要迅速。千万不能被人抓住机会反制。”
尼亚撒尔长叹了一口气,杰森耐心等待着。
“等你信号,我随时行动。确保随时通知我新进展,好吗?”
大功告成了。杰森接管权力的计划已在运行之中。他有银盟卫队给自己撑腰,尼亚撒尔还把舰队和军队拱手送上。只要奥马斯给科雷利亚的印象良好,这次政变可以说是井然有序。
无谓的流血毫不必要。此乃正道:消灭混乱,终结暴力,恢复秩序。
这个愿景值得杰森賭上一切。
虽然从广场区回银盟总部步行只要几分钟,杰森还是叫了一辆出租陆行艇:就像银河系中的某个普通人一样,没有漆黑油亮的银盟座驾,没有军官特权。或许司机没认出他身上的制服,或许是心生恐惧,反正他一个字都没敢问。哈,你是秘密警察的头目,对吧?一路上寂静无声,让杰森不禁沉思。
是时候确保一切都按计划进行了,即使是命运也有可能出岔子。他打开通讯器,呼叫了卢米娅。
“希拉。”杰森说道,因为他前面的飞行员而用了化名。“我有个任务给你。”
(第六章完)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6-23 13:3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七章)

戈兰,既然费特不在曼达洛,我觉得你应该看看这个。时不我待啊。有时候遇战疯人能帮上大忙呢。

-监工赫里克·沃拉德,检视恩切里北部的新矿脉后返航途中,曼达洛

安全屋,科洛桑

“所以你准备在完全掌握西斯知识前就下手。”卢米娅问道。她点亮了蜡烛,拉上了窗帘。杰森需要隔绝身边的尘世才能准确感受原力的流动;他过分执着于世俗的目标了,那些他不得不与之合作的世俗之人的世俗目标。“为什么?”
“如果非要事后再做,怎么判断何时合适呢?”杰森看着飘忽不定的火焰,盘腿坐在地毯上,但是他的眼神游离,远非静气凝神,卢米娅不得不给他头顶来了一下,指向蜡烛。“奥马斯要和杰真搞幕后交易。条款明确提到要除掉我,还有尼亚撒尔,恐怕是非常彻底的‘除掉’。”
和不能触及原力的人长期合作,导致杰森逐渐变得像他们一样易于操纵了,虽然卢米娅不觉得这是件坏事——西斯只求结果,不顾手段——他慢慢地受限于凡人的条条框框。他最近总在谈论时机。他手握原力,却享受那些普通人的雕虫小技。
长远来看,尼亚撒尔并不重要。他必须意识到这点。“杰森,尼亚撒尔对你满心恐惧,至少是很担心。”
“你不觉得我早知道了吗?如果相信任何一个身居高位的人,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你不运用原力,却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参与普通人的权谋斗争。”
“我只是见机行事。而且大部分情况下,没必要借助原力。”
杰森似乎有证明自己的执念,聪明才智远超对手,原力造诣无人能敌,随时随地能击垮敌人。追求虚荣心对西斯来说不一定是恶习——只要你不被它驱使。杰森只是需要停下来,认清自己。
“试试冥想。”卢米娅建议道。
杰森盯了她好一会,然后才对着烛火凝神,最终闭上了双眼。他睁开眼睛,就好像要开玩笑一样。卢米娅可没心情逗他玩。
“事实上,我找你是有要紧事。”杰森说道。
“我早知道了。但是我想用原力使用者的方式来处理此事,而不是假装成参议院里什么无聊透顶的委员会成员。”是时候提醒杰森,他距离自己的道行还差至关重要的一步了。“冷静下来,把凡世抛到一边。”
听罢,杰森又合上了双目,而且——只有短暂的一瞬——真正地放松下来,让自己的意识穿过了几乎从不放下的心防。卢米娅感受到了典型的杰森式决心。但是那个旧日的自我仍然残存于杰森心中,被绝望和痛苦所拖累,因必要之事而膽怯。迈出向西斯尊位晋升的最后一步,必须要抹除他心底那仅剩分毫的自我怀疑和犹豫不决。这样他才有资格承继西斯的遗志。
卢米娅不能确定那之后事情会如何发展,她甚至连杰森要献祭谁都不清楚。她只是确信,那个转折点就在眼前。
“杰森,你不必按凡人的规则行事。”卢米娅轻声轻气地劝诫他。“即使现在,你的力量也让他们难望项背。奥马斯对你无能为力。杰真更是如此。当你完成了使命,他们连你脚下的蝼蚁都不如。”
“力量超人与否,我都不能一个人事无巨细地管理银河系。我需要劝说,需要带领身边的凡人。原力不能影响数百万人的心智。”
哈,所以用雕虫小技操纵普通人的心智就足以让你沉溺了。小心帕尔帕廷的前车之鉴。因为这种事而不可自拔,这可配不上一个西斯尊主的身份。
“杰森。”她补充道。“我需要你仔细观察,用心感受。不要再过度分析了。这样做不会让你增长智慧。只是事实。通过事实你只能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未来。”
杰森又睁开了眼睛。“可是时机转瞬即逝。区分疯狂的冲动和原力带来的启示越来越难了。”
“因为你想得太多了。”
杰森那坚不可摧的心防又降下了。卢米娅察觉到,他突然变得缄口不言。
“那人是本。”他最终开口说。“我要牺牲的人一定是本。”
一时之间,杰森的凝视动摇了——过于短暂,过于细微,肉体凡胎的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卢米娅知道自己刚刚触及了他的内心深处。就是这样:杰森知道自己终有一死,他渴望一个儿子,而占有卢克的亲生骨肉也照应了他决意推翻绝地王朝的潜意识。现在杰森如愿以偿了,在本眼中,他正是智慧勇武的父亲形象,可惜他不得不舍弃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
这种爱扭曲又奇怪,可如果它足够强烈,也能帮助卢米娅实现目标。
“或许正是如此。”杰森说道,然后低下头盯着自己握紧的双手。“而且亲自动手杀死无辜的亲人很难。”
“但是你并不清楚细节会是怎样的。”
“没错。”
“你无法相信自己能用光剑谋杀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卢米娅这才恍然大悟。“你对那孩子很着迷。也许你把他看作了自己无法拥有的儿子。或许这才是原力选中本的原因,因为你没法对他下手。”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6-28 19:17 | 显示全部楼层
一时之间,杰森的凝视动摇了——过于短暂,过于细微,肉体凡胎的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卢米娅知道自己刚刚触及了他的内心深处。就是这样:杰森知道自己终有一死,他渴望一个儿子,而占有卢克的亲生骨肉也照应了他决意推翻绝地王朝的潜意识。现在杰森如愿以偿了,在本眼中,他正是智慧勇武的父亲形象,可惜他不得不舍弃这份来之不易的亲情。
这种爱扭曲又奇怪,可如果它足够强烈,也能帮助卢米娅实现目标。
“或许正是如此。”杰森说道,然后低下头盯着自己握紧的双手。“而且亲自动手杀死无辜的亲人很难。”
“但是你并不清楚细节会是怎样的。”
“没错。”
“你无法相信自己能用光剑谋杀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也许那预言不能字对字地解读。当奥马斯去和杰真会面时,我要派本刺杀那科雷利亚人。这是必要之举,能测试本的决心和能力,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更容易混过安保,而且……或许这次任务会让他经历生死的考验。”杰森把手伸向身旁的矮桌,拿起了一根蓝色透明容器中的蜡烛。“我不明白,这会是任务的结果吗,还是我派他去的理由?我是要派他去送死吗?”
“顺其自然吧。”卢米娅提醒道。“别再推理了,让原力接管未来。”
她站起来,从杰森手中夺过蜡烛。卢米娅看出来杰森又想玩那个测试耐力的游戏了,看看自己的手能忍受多久火焰的炙烤。一些凡人会在酒精和男子气概的怂恿下尝试,但杰森却是在考验自己,由于维捷尔的折磨和他对自己能否坚持正道的怀疑,他内心的挣扎总让他向往试炼。
“我需要你的帮助。”杰森说道。“我需要你转移玛拉的注意力一阵。”
“如你所愿。”
“她对那个布里莎的故事深信不疑。没有什么比杀掉某人的孩子更能激发仇恨了,对吧?”
“我以为这故事能让她忙着追杀我。在理想的情况下,我宁愿避免与天行者家族的任何接触。”
“所以……为什么你要和卢克握手,为什么不抓住机会再断他一只手?”
卢米娅也在考虑此事。她当时对卢克的确毫无恶意,但是为了西斯的崛起,杀死他并不需要满心仇恨。就算卢克还认为她是被旧日的激忄青驱使,为了那次彻底改变她人生轨迹的选择而复仇,他的误解还重要吗?为什么她总渴望向卢克坦白呢?
“在战斗中这样自然能让对手迷惑又吃惊。”她回答道。“而且杀死他或许会打破局势的平衡。”
“而且你想让卢克明白他身处劣势。告诉他绝地已经在穷途末路上了……让他明白你已经放下往事了?”
杰森有时看起来能洞察到事情的根源,转头却又用陈词滥调让人失望,这也提醒了卢米娅,他还是对西斯教义不甚了然,只有超脱于情感才能获得无尽的力量。
“天行者家族不再是强有力的绝地了,因为他们都被凡人的家庭生活拖累,杰森。”她说道。“这也是给我们敲响的警钟。因为把我的驱动力误解成旧爱的复仇,卢克甚至不能看清眼前的现实,因为他的视野已经被局限了——家人和朋友。他甚至想不到我的愿景——由西斯掌控的银河系,相比之下,我们生活中的这些琐事根本不值一提。”
“你之前告诉我正是愤怒与激忄青让西斯强大。”
“怒火滔天是一回事,被无能的愤怒驱使又是另一回事——一叶障目罢了。”卢米娅突然怀疑起自己来,觉得一会冥想解决这莫名的冲动。“玛拉又怎么你了?”
“玛拉正抓着她找到的银盟卫队线索不放,全力追查你。你得转移她的注意力。”
“我会故意把她往我这引。这样应该就行了。你能不能给我几样本的贴身物品,最好能向玛拉证明我随时能捏死她儿子,而且还不要让她怀疑你?”
“我给你一双他的靴子。他在更衣室有好几双,更何况玛拉已经怀疑银盟卫队有内鬼了。”杰森听罢皱了皱眉表示担忧,可惜卢米娅没感到他内心有任何的波澜。“万一玛拉真找到你了怎么办?”
“我没准能打赢,而且不管怎样——我都能给你争取时间。”卢米娅也在暗自好奇,自己会不会因为杰森派自己送死而心生怨恨。“我无关紧要,正如你早已证明的一样。我存在的意义就是帮助你登上西斯尊位,因为这是稳定银河系动乱的唯一办法。银河系茫茫众生的目标不过是苟且偷生,休息时胡吃海塞,工作时避重就轻。能帮你成就伟业,我早已满足了……毕竟我们早晚都要面对死亡。为了西斯的崛起而献出生命,我心甘情愿。”
杰森面无表情地盯了卢米娅许久,她不禁好奇,莫非杰森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吗?永恒的秩序值得他牺牲生命。他必须打破自己的局限。终有一天他会心悦诚服地接受这点。
“当你好奇本的命运会是怎样时。”卢米娅回答。“就想想你留下的遗产,你的传承,再问问自己天行者家,甚至是索罗家的孩子都为了大众贡献了什么吧。这关乎整个银河系千秋万代的命运—而小小的一家人在几十年间的境遇可以说是微乎不计了。”
杰森听罢站了起来,但是卢米娅知道他正用心灵之眼注视着自己。
“我是一直这样提醒自己的。”他说。“我很肯定,这双靴子能让玛拉大吃一惊。”
“母亲的悲痛,这可是张绝妙的感情牌。等卢克和玛拉提刀上门你准备怎么办—当他们发现本遭遇了什么?”
“到那时我自有办法料理他们。”
“那天或许比你预料的早。我建议你武装好自己。”
“顺手的武器我多的很。”杰森自信地回答。“他们来了就是送死。”
“仔细想想。”卢米娅平和地提醒他。“卢克的剑术还是远超于你。”
“我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了。相信我。”
她不得不寄希望于杰森。他肩负着整个银河系的命运。他是混沌的终结,也是秩序的开始,而且—正像所有带来变革的力量一样——人们不会把他当成救世主来纪念。一些人看不出他的重要之处。甚至有一些人会竭尽全力阻止他。
为了替杰森扫清前路,卢米娅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失去生命也在所不辞。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7-15 21:15 | 显示全部楼层
监控中心,银盟卫队总部,科洛桑

借着后面走廊的微光,吉尔敦上尉闪进了房间。“该我们上了。”他说道。“尼亚撒尔刚被任命为执行国家元首,午夜后生效。”
监听岗位上的士兵抬起头来。本取出耳机,试图理清楚这条新闻意味着什么。“那奥马斯怎么样了?”
“他准备离开科洛桑一天。”
“哦,我以为——”
“他失联之前,必须把元首的权力转交给尼亚撒尔,这肯定会引起大家的注意—你懂的,规章制度,那类的麻烦事。所以我们知道他的秘密行程了。就在明天”
事情的发展速度实在让本感觉天旋地转。他还记得自己儿时因为大事件而兴奋不已,但现在被卷到其中,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这样能让他专注于任务。他并非憧憬着这次任务;杀死一个疑似携带武器的嫌疑犯都让他如坐针毡,所以刺杀杰真后自己会是什么感觉,他心知肚明。
我现在是个刺客了。而我的同龄人要么是绝地学徒,要么就还在学校读书。
“他编了什么理由?”本问道。
“私人医疗事务。”
“是啊,救他的后门。”扎维瑞克说道。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8-16 07:3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敢打賭他会带上几个特工作伴。”
“嗯,我们也会监视他们,没错吧,所有这样还方便我们三角定位了对吧?士兵,快点开始干活。”
上尉开心地大步踏过走廊,兴高采烈地吹着口哨。本从未意识到吉尔敦对奥马斯有这么深的仇恨。或许他只是在享受一个事关重大的任务。对一个特工来说,没有什么比跟踪前国家元首,监视他和敌方密谋更刺激了。本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的恨意,只是高昂的情绪和高度集中的注意力。本好奇黑暗面是不是真的像绝地相信的那样易于察觉。
但是黑暗面从何而来呢? 刺杀杰真?
成长最糟糕的部分就是黑白分明的答案越来越少了。残酷的现实生活不是非对即错的数学题。
他们走到简报室,舍武和勒卡夫早已等候多时了,二人仔细研究着满墙的全息图像。勒卡夫用一个尴尬的微笑迎接了本,显然是被肩上崭新的上尉肩章搞得坐立难安。
“我们在康诺特的线人报告,杰真重新安排了他明天的所有日程。”舍武开口。“时机已到。”
“时间表呢?”
“没有固定的安排,但是他明天早上八点整在科雷利亚有会议。”
墙上有两组数据,一组科洛桑的,另外一组是科雷利亚的。本检查了一下监控点的位置——奥马斯的私人宅邸,参议院安保摄像头的角度,元首宅邸与参议院间的几处私人摄像头,一旁还有最近向武普特尔的飞行计划。科雷利亚一侧的数据标记了同样的飞行规划。
“万一奥马斯半程绕路,不直接飞到武普特尔怎么办?”
“这样参考武普特尔的起降记录就能帮上忙了。”勒卡夫指着桌上的一块数据板说。“打开看看吧。即使航班不是从科洛桑出发的,我们也可以比对那段时间科洛桑的航班起降情况。”
“很无聊的数学问题。”吉尔敦回答道。“别担心,我们已经在用计算机搞了。只要侦测到奥马斯的动向——甚至是杰真的——我们就可以开始跟踪了。最好还是从科洛桑入手,但是机会大概率会在科雷利亚人身上。”
“怎么做到的?”
“我们在科雷利亚政府大楼里有内线。本,情报就是这么搞来的。不是四处寻找一份标着‘绝密’的文档。实际上,我们只是把许多看起来平平无奇而且毫无机密可言的事件组合分析,试图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本看着屏幕上的进出康诺特的飞行计划。任何一个进入科雷利亚星域的中立飞行员都能搞到这些数据。随便谁都能获得武普特尔的航空管制信息,而科洛桑的数据就在明面上,从任何一个数据库都能获得。他们眼前的数据可以说是浩如烟海,但是一台计算机或者一个机器人只消一会就能筛选完毕,就像它们在选择值得监听的通讯时那样的高效得力。人类只需要定好“值得”的确切标准。
本不确定自己被叫来是不是只为了解这个任务的方方面面,不管它有多么无聊。舍武和勒卡夫似乎在计划着什么拦截行动。
“他们在计划怎么才能让你尽可能地靠近杰真。”吉尔敦似乎觉得本能理解自己在说什么。“而且你必须在他们完成会面后下手,高层想要他们计划的细节当证据。”
大幕拉开了。本曾经希望自己能有更多的时间来为这刻准备,可惜天不遂人愿。“我们要在会面途中下手?不是在他返航的时候,或者——”
“我们或许再也没有机会在杰真的地盘上干掉他了。”
勒卡夫向本示意,让他把视线移到靠着墙的一个大号提包。“喜欢吗?”
本一开始看不出包里是什么,但刚一接过来包裹,他就知道里面是把带折叠弹仓的步枪。他展开枪托,把枪机装好,然后呆呆地盯着它,不知所措。
“这是把改装过的卡帕基五十型。”勒卡夫解释道,显然完全没有理解本神情背后的含义。“你总不能用光剑把杰真切成一堆碎肉,对吧?算是隐藏一下你的真实身份。现在,你需要上一堂速成的射弹狙击步枪课。你懂的——投射武器。”
“如果你们在想办法缩短我和目标的距离,那还要狙击武器做什么?”
“万一我们做不到呢。来吧,我们先在室内练上几小时。”
本好奇这是不是最后拒绝任务的机会,可惜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如果舍武参与了这次任务——而舍武是个正直果敢的人,一个同事眼中老派的前任警察——那么这次刺杀就是正义之举。
吉尔敦回应他滴滴作响的通讯器。根据上尉的回答,应该是扎维瑞克在呼叫。话落,吉尔敦把通讯器滑入口袋,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情报部门给奥马斯派了几个护卫。”他解释道。“刚刚截获了他们的具体安排。五点从奥马斯的私人降落平台出发,转移到科洛桑轨道上的一艘无标记的情报部小船。狡兔三窟,对吧?可惜银盟卫队知道所有重要人物在情报部的代号。”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表。“万一我被派回情报部,提醒我让他们打起精神来。该动身了。”
舍武扬起眉毛。“他几乎和工作结婚了。”
“你心里过得去吗?”本问道。
“你什么意思?”
“刺杀杰真。”
“我说话从不夸张。”舍武回答道。“我很讨厌夸大事实。可如果杰真把奥马斯弄死了,整个银盟一夜之间就会分崩离析。所以我无所谓。”
“你觉得他真是在给奥马斯下套?”
“我倒是想要他没有阴谋诡计的证据。就我来讲,我觉得我们应该直接停止潜伏,阻止奥马斯出行,但那样就毁了整个计划。所以折中的办法就是和你一起去,保护奥马斯安全返航。”
舍武从未透露过自己是怎么想奥马斯的,他究竟是个背信弃义的叛徒,还是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的梦想家。舍武从不与政治搅在一起,也从不随意表露意见。他只是尽一切可能守护法律。而这在银盟卫队内部绝非易事。
“你还等什么呢?”舍武问道。
“那可轮不到我做主。”舍武忙着观察武普特尔的全息图像,挨个检查空港和公共建筑的三位扫描。“军令如山。”
勒卡夫这时从后面轻轻推了本一下。“抓紧吧,我得在明早之前把你练成一个‘还说得过去’的狙击手。”
他们走进室内的靶场,爆能枪击发后特有的刺鼻臭氧中还混杂着红热的塑钢烧灼味。本的双眼被刺得流泪不止。这个设施耗资巨大,而据勒卡夫之前讲,它原本是分给情报部门的,所以它装配了各种高级设备:全息模拟标靶,常规靶子,甚至还有什么叫“死肉”的新奇玩意。
“我不确定自己拿枪有什么用。”本辩解道。
“啊,别谦虚了。”勒卡夫可不信他这套。“你是个绝地,天生异于常人。绝地对视觉空间的感觉无人能敌——我爷爷经常给我爸爸讲维达大人的丰功伟绩。不管维达大人是在驾驶战斗机还是挥舞光剑,他都有全三维的神奇感知力。直到亲眼见到行动中的绝地,我一直以为爸爸是在骗我。”
“为什么不用爆能枪?”
“理由多得是。我们要确保杰真死得透透的。你用的武器不能像烟花一样把整片街区照亮。而且我们还需要消音的武器。信不信由你,这任务需要我们保持小心谨慎。”
本把卡帕基步枪顶到肩头,检视了几次瞄具,然后准备开火。他很开心,因为自己到现在还没玩砸。“你似乎对维达评价很高。”
“维达大人是我祖父心中的英雄。有一次他出任务被严重烧伤,无奈被帝国军队遣散,是维达大人确保他后半生能无忧地生活。不管一些人怎么诋毁抹黑维达,嗜血恶魔可不会关心自己的副官。”
“那太好了。”本回答道。知道自己臭名昭著的祖父偶尔也能表露几分人性让他很开心,在一些人心中他还是帝国的英雄。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义军的事业。在本的想象中,维达就像如今的杰森一样,也面临着令人两难的抉择。
我也一样。
在靶场的尽头,一个人影闪过本的瞄具,却立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本的条件反射告诉他那绝对是个活生生的人,这样做毫无疑问违反安全条例,于是他放下步枪摁响了警报。勒卡夫则出人意料地哈哈大笑。
“本,那就是你的标靶。”
“那可不是全息投影,那是个实体目标。”
“呃,算是吧……”勒卡夫动了动遥控器,然后那个“人”挪出阴影,走向他们,坐到了目标区的一把椅子上。“它是个胶状机器人。覆盖着胶质和塑钢来模拟骨肉的可调的机器人。那样……你,你就能习惯像真人一样移动的目标。这个是按照杰真在各种全息新闻中的数据模拟的,帮你适应他的移动习惯,还有他死掉的样子。”
这番轻描淡写的话让本彻底愣住了。这只是个假人,不过是一件智能的训练工具。本用原力检视了它——没错,只是个机器人——但直接对它射击还是让他恶心反胃。
“看起来真恶心。”
“你知道这些装备值多少信用点吗?”
“我打中它时……会发生什么?”
“它站起来把自己修好。”
“好吧。”看着那机器人在靶场里走动总是让本心里发毛。透过步枪的瞄准镜,显然它不过是里面裹着人工骨骼的半透明胶质人。“你确定它不会感到痛苦吗?”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8-28 16:04 | 显示全部楼层
“它只是会动,本,它还没高级到能自己思考。其实它连个机器人都不算。更像是个木偶。”他说完看了看墙上的钟。“你还有十九小时的训练时间。”
“那就,别有压力咯……”
“不着急,自行准备开火。”
本回忆起了他最近的训练。“为什么不让我瞄着身体中心打?”
“那是军队的习惯——击杀或者击伤,两种结果都是让敌人失去战斗力。而警方的狙击手要考虑人质的安慰还有附带伤害。刺客嘛,倒是没必要那么精确,目标死透就万事大吉。但是爆头还是最理想的。”勒卡夫把拇指和食指分开五厘米,就好像戴上了一个眼罩。“这就是你的弹着区域。与杰真视线水平的五厘米见方。只要打中就能一击必杀。但是你这次用的是破裂弹,只要被蹭到脖子或者头部,杰真都死定了。”
“万一我只能向人体中心开枪呢?”
“相信我,只要你能打中他,做多少次心肺复苏也救不了他。”当勒卡夫用起专业术语,本就知道他在享受眼下的任务了。“不过,爆头的确是最理想的。”
“但是有风速,还要那么多因素要考虑。”
“卡帕基步枪有智能瞄准镜。自动检测补偿横风。最近几年技术大有进步。”
“如果它真有那么智能,那我还训练个什么劲?”
“让你习惯杀死并没朝你开火的人。目标甚至都不知道你身在何处。不是绝地之道,对吧?”
它的确只是个木偶。但它动起来和杰真一模一样。
本瞄准好了。
开枪就像挥舞一把光剑,真的。让原力指引你的手,让原力引导你的视线……
当机器人坐到椅子上时,本当机开了枪,子弹不偏不倚地打中了它的右太阳穴。胶质和零件飞溅满地,假人直挺挺地向前倒下了。
勒卡夫抱着双臂检查结果的样子就像个见多识广的鉴赏家。这莫名的不适感让本一时无语,而看到机器人站起来若无其事地坐好时,他几乎不能自已。
他不确定自己还有勇气再次扣下扳机。
“继续。”勒卡夫指示道。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本逐渐适应了预测目标的移动方向,耐心等待子弹的飞行过程。这比他想象的要难上不少:那假人在原力中没有丝毫回响,这大大地限制了本的感官。而且不管挨了多少枪,它都能站起来,就像一个令人心神不宁的胶状鬼魂。
本从它身上探测不到情感。这让精确地击中它变得困难。但是本在逐渐适应单发射击。他试图劝说自己,这不过是一次对射击技术的考验,就像剑术练习一样,虽然在心底把胶质的假人想象成黑发的杰真,但是又要把爆头的丑陋场面抛之脑后。
“本。”勒卡夫柔声柔气地说。“我和舍武都会陪着你。万一出了岔子你也能靠上我们。万一你没打中,或者他受伤不够重,我们会立刻介入确保他再也爬不起来。所以不要紧张。”
“那样你们两个就暴露了。”
“就像我之前说的,这不过是事情没照原计划发展的后备手段。万一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做些应急计划再正常不过了——总比回头在科雷利亚刺杀杰真容易。”
本沉思道。“我们甚至连会面地点都不知道。所以,我有可能在荒野里下手,或者在一家拥挤的餐厅开枪。”
“你曾经把中端站搞瘫痪了。扣扳机还不简单。”
“破坏中端站时,我还是觉得很有意思的。”
“加油,你能做到的。”
勒卡夫毫不动摇的信任与敬仰让本总是有些不自在。他把精神集中在那假人身上,不把它看作一个无助的机器人,甚至不是一个腐败邪恶的政客,而是把它看作一个急需解决的难题。只过了几个小时,他在击杀区的命中率就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
“不如我们歇会吧。”勒卡夫建议道。

3

主题

160

帖子

0

精华

银河公民

原力
174
水晶
0

西斯

 楼主| 发表于 2021-9-13 21:18 | 显示全部楼层
考研去了,存货一两章发完就暂时停更(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加入星球大战

本版积分规则

星球大战中文网官方微信公众号

手机版|星球大战中文网 ( 沪ICP备09001291号 )

GMT+8, 2021-12-5 16:21 , Processed in 0.071392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Copyright © 2001-2021, Tencent Cloud.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