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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涩的新正史最佳小说——《索龙》新三部曲读书笔记

2019-9-17 22:49| 发布者: 星球大战| 查看: 820| 评论: 0|原作者: freelee

第一部:《索龙》

在蛮荒空间(Wild Space)一颗无名星球上,帝国与一股神秘武装发生冲突。士兵相继牺牲,帝国却连攻击者的形象都没看清。事实上,“神秘武装”只由一人组成,而这个名叫米特索龙努罗多(Mitth'raw'nuruodo)——简称“索龙”——的异族人,已经找到帝国部署的漏洞,渗入到帝国的歼星舰上。一切都是索龙主动安排。通过单人颠覆帝国的侦察小队,索龙展示了他卓越的战术能力。而他的最终目的是接触帝国皇帝帕尔帕廷(Palpatine),希望加入帝国的军事力量。

索龙如愿与皇帝会面。他介绍自己是奇斯人(Chiss),来自银河系的“未知区域”(Unknown Region)。奇斯人统治的区域面临巨大威胁,而这种威胁最终也会攻击帝国。索龙提出加入帝国,借助帝国的军事实力消灭威胁。作为回报,他将以奉献自己的军事才能,消灭帝国范围内的骚动和叛乱。


《索龙》封面

皇帝答应索龙的要求,安排他到科洛桑(Coruscant)的帝国军校进行短暂进修。而一名即将毕业的菜鸟军校生伊莱·万托(Eli Vanto),因为懂得索龙使用的一种异族语言,而被安排为索龙的“伴读”,从扩张区域(Expansion Region)的谬马尔军校(Myomar Academy)转校到科洛桑。

索龙“从天而降”,加上其蓝皮肤红眼睛的异族人体征,遭到众多帝国军人的排斥。无论在军校抑或毕业后加入帝国海军,索龙都饱受歧视和侮辱。然而索龙安之若素,以实打实的军事本领步步高升。之后索龙更与威尔赫夫·塔金(Wilhuff Tarkin)、伍尔夫·尤拉伦(Wullf Yularen)等帝国高层结交,逐渐走上帝国权力体系的顶峰。在这一过程中,索龙除了面对帝国内部复杂的权力斗争,还要与一股由神秘人物“夜天鹅”(Nightswan)领导的骚动力量斗智斗勇……

第二部:《索龙:结盟》(Thrawn: Alliances)

雅文战役前两年,索龙平定夜天鹅叛乱后,被擢升为帝国海军元帅。他力主帝国投入力量,开发带护盾和超空间引擎TIE“防御者”战机。皇帝允许他推进这一项目,不过当前,有一项更紧急的任务要求索龙执行。

皇帝感觉到银河系边缘的星球巴图(巴图)存在原力的扰动。他命令索龙前往调查。由于任务涉及原力,皇帝同时派出精通原力运用的西斯尊主达斯·维德(Darth Vader)。


《索龙:结盟》封面

无论是索龙还是维德,两人都并非首次前往巴图(Batuu)。令事情更微妙的是,两人更一同在此地执行过任务。克隆人战争时期,当维德的身份依然是绝地阿纳金·天行者(Anakin Skywalker)时,两人在巴图相遇。阿纳金的目的在于寻找失踪的妻子帕德梅·阿米达拉(Padmé Amidala),索龙则尝试寻找一座分离势力基地,偷取一件偏导护盾发生器。两人的目标存在交叉点,因此双方达成合作,最终在邻近的行星莫基夫吉(Mokivj)找到帕德梅,以及揭发了分离势力的全新秘密武器开发计划。阿纳金捣毁开发工厂,索龙也完成任务,但莫基夫吉的人民却遭遇了灭顶之灾……

多年后重返巴图,索龙与维德逐步揭开了原力扰动的秘密。而索龙所说的未知空间巨大威胁也正式浮出水面:一个叫格里斯克人(Grysk)的神秘种族。索龙与维德再度结盟,与新敌人作战……

第三部:《索龙:叛国》(Thrawn: Treason)

索龙的TIE防御者计划面临的最大挑战是同期帝国另一个军事计划——死星(Death Star)。建造死星需要投入大量资源,这自然影响到TIE防御者计划获批的预算。此时死星计划也面临供应链方面的棘手问题:伊萨加星区(Esaga sector)——一个建造死星材料的重要运输中转区域——遭遇一种名叫格拉洛克(gralloc)的太空动物的骚扰。这些动物会攻击载货飞船,导致大量材料损失。死星的建造进度也因此受阻。

死星计划的主导者奥森·克伦尼克总监(Director Orson Krennic)向皇帝要求减少TIE防御者计划预算,将资源倾斜到自己的项目。而最高星区总督塔金提议,克伦尼克与索龙进行一项对賭:索龙以洞察力强和足智多谋而闻名。假如索龙能在一周内解决格拉洛克问题,TIE防御者计划的预算不会削减;若索龙未能如期完成任务,TIE防御者计划的预算就会转移到死星计划。


《索龙:叛国》封面

两大计划的主导者均答应对賭协议。克伦尼克同时要求自己的心腹布赖尔利·罗南(Brierly Ronan)全程监督索龙的任务。索龙很快就找到格拉洛克攻击货船的关键所在——有人制造货船被攻击的假象,实质是盗窃建造死星的材料。

在寻找盗窃主谋的过程中,索龙同时发现,“未知区域的威胁”格里斯克人,已经渗透到帝国幅员之内。与此同时,一直监视着格里斯克人动向的奇斯人元帅阿尔阿拉妮(Ar'alani),也率领战舰“坚定号”(Steadfast)追踪而来。“坚定号”上还有一名特殊角色——昔日索龙的伴读与学生伊莱。伊莱其实是在夜天鹅事件受索龙秘密派遣,加入奇斯人阵营,充当帝国在奇斯人的内应。在监督者罗南、继伊莱后成为索龙副手的卡琳·法罗(Karyn Faro)看来,伊莱简直是一名叛变者。

而由于索龙决定与阿尔阿拉妮联手追杀格里斯克人,罗南和法罗甚至各自怀疑,索龙本人虽然嘴上说效忠帝国,实际上也是最大的叛国者……

经典角色终回归

索龙元帅可谓《星球大战》史上最经典的衍生宇宙角色——甚至可以说“没有之一”。

这个人物由蒂莫西·扎恩(Timothy Zahn)创作,诞生于1991年。以其为主角的《索龙三部曲》开拓了《星球大战》宇宙的新共和国时间线,讲述索龙如何运用出神入化的谋略,几乎推翻立足不稳的新共和国。索龙深谋远虑、决定明快、知人善用的形象令众多读者为之倾倒,而帝国之手玛拉·杰德(Mara Jade)、忠诚舰长吉拉德·佩雷恩(Gilad Pellaeon)、危险刺客鲁克(Rukh)、黑暗绝地乔鲁乌斯·瑟鲍思(Joruus C'baoth)等更多全新角色的刻画同样跃然纸上。加上曲折的情节、宏大的场面和新颖的设定,《索龙三部曲》震撼了彼时的读者。

《索龙三部曲》的成功意味着《星球大战》故事成功开辟出电影之外的新篇章。后来《星球大战》衍生宇宙作品百花齐放,精彩的小说、漫画、电影持续涌现,奠定气势磅礴、纵横万年的《星球大战》故事格局。追溯起来,《索龙三部曲》“一战定江山”的里程碑式意义永远让《星球大战》迷津津乐道。

迪士尼收购《星球大战》版权后,过去的衍生宇宙作品几乎全部脱离正史,成为“传说”(Legends)。新的衍生宇宙可谓从零开始,不过众多传说宇宙的经典角色、设定和其他元素,先后回归新正史宇宙。作为传说宇宙的标杆角色,索龙也毫无意外地成为新正史的一部分。

同样由扎恩执笔,新的《索龙》系列小说至今已经推出三部,分别是2017年的《索龙》、2018年的《索龙:结盟》和2019年的《索龙:叛国》。故事背景设定在电影《西斯复仇》和《新的希望》之间,讲述索龙如何加入帝国、成为元帅。其中大量情节与同期播出的动画连续剧《义军崛起》深入联动。


《义军崛起》中的索龙

重新介绍索龙这个角色,扎恩苦心构思如何保持作品的精彩程度,并给老读者带来新鲜感。新正史的索龙的形象与传说宇宙一脉相承,都是深谋远虑、冷然傲物,其通过研究艺术品洞察敌人思维的神奇技能也继续保留。作为索龙的缔造者,扎恩很清楚索龙的魅力所在,人物特点自然不可轻易变动。

真正变动的是扎恩的写作技法。老三部曲的风格偏重于军事小说,扎恩详细描写新共和国和帝国残余两大阵营各自的谋划,悬念点在于索龙的布局步步领先于新共和国,后者怎样才有机会逆转困境?在描述索龙的雄才大略时,扎恩主要交代索龙如何明里暗里地悉心部署,胸有成竹地引导形势向自己预想的方向发展。

新三部曲则更像侦探小说。整个故事由大大小小的谜题、疑案串连在一起,读者绝大部分时间的视角都与索龙或索龙阵营的人物一致,通过索龙解决谜题的过程而逐渐了解故事的脉络。悬念点也相应变成索龙如何以细微的洞察力,看穿敌人的底细、动态、陷阱与阴谋,并设置相应的策略反击。扎恩的叙事节奏尤为值得称道,小谜题的出现和解决不会相差太大篇幅,大谜题则通过小谜题的逐一解决而逐步明朗。这种叙事手法的优点在于读者持续获得真相逐步揭开的满足感,不会因作者过分故弄玄虚而丧失阅读快感。

在具体的布局谋篇方面,扎恩也作出了不少新尝试。例如《索龙》每个章节的开头都有一段类似“索龙兵法”的短文,用以反映索龙的军事思想;《索龙:结盟》采用双时间线的手法,交错叙述索龙与阿纳金/维德的两次任务,烘托出阿纳金必将陷入黑暗面的悲怆宿命感,也再度刻画了索龙的高超洞察力——故事中暗示索龙识破了维德的秘密身份。


索龙与阿纳金曾有交集

细节描写方面,扎恩同样有创新。部分章节用斜体字方式,叙述索龙观察周围人物、环境时的思维活动,以及阿纳金/维德用原力感知到的影像。这令读者对索龙的洞察思维和原力的感应方式,都有直观的体验。

在战斗描写这一环,扎恩把太空战的场面描绘出新的格局。这主要体现在《索龙:叛国》之中。本作的高潮战包括两场太空战。首先是索龙远程指挥自己的旗舰“喷火兽号”(Chimaera)“单挑”帝国叛徒的四艘歼星舰,以双方零阵亡的精准操作完胜。另一场大战是阿尔阿拉妮指挥奇斯人战舰“坚定号”决战两艘格里斯克人战舰,虽然“坚定号”重重挂彩,但格里斯克人最终完败。两场太空战充满了独到的战术描写,包括如何TIE防御者如何利用短程超空间跳跃攻格里斯克人无备,包括索龙如何看穿叛徒的指挥思维、用“以炮挡炮”的形式瓦解对方攻击。两名奇斯人军事家运筹帷幄的形象,通过这些大战得到升华。

巧匠难为枷锁困

尽管扎恩尽力为新三部曲注入了“新气象”,但是与当年的经典相比,新作品的可读性难望其项背。

最大的问题在于故事的格局。老三部曲的主线是帝国残余对新共和国的反戈一击,双方均处于“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悲壮局面;新三部曲的战役却对银河系局势几乎没有影响,缺少了老三部曲那种历史进程即将改变的紧张感。

严格来说,问题的来源并非扎恩本人,而是迪士尼对整个《星球大战》宇宙的规划布局。目前的衍生宇宙,几乎完全围绕电影相关的时代展开,而不像扎恩当年那样可以完全抛开电影掣肘、讲述全新的故事。《西斯复仇》与《新的希望》之间的年代,背景基调为帝国在银河只手遮天,索龙自然没什么机会打一些荡气回肠的史诗战。于是新三部曲的战役也就难成规模。

另一个问题是三部曲本身体系性问题。老三部曲始终以索龙的反攻谋划为主线,第一部介绍索龙的第一次大规模宣战,第二部讲述索龙赢得了重要的军事资源锋刃舰队(Katana fleet),第三部迎来最后总攻的高潮。新三部曲之间的联系却松散得多,第一部讲述索龙发迹以及干掉了一伙小规模骚动分子,第二部正式揭露“未知空间威胁”,第三部跟格里斯克人打了场小型遭遇战,毫无渐入佳境的层次感。

这问题的来源与格局问题的来源并无二致。在小说涉及的年代,很难在帝国范围内安排什么激动人心的大战。要打响与格里斯克人的全面战争又时机尚未合适——迪士尼显然不想太早地开拓未知威胁的故事线。这意味着新三部曲从头到尾只是起一个铺垫作用——重新铺垫索龙这个著名角色、铺垫格里斯克人的可怕威胁、铺垫奇斯人境内的一些神秘事件……与志在打造《星球大战》史上大事件的老三部曲相比,新三部曲的创作野心要小得多。


伊莱·万托与阿尔阿拉妮,目前都只是衬托索龙的工具

如果说格局问题和体系性问题,主要与迪士尼的策略有关,那么新三部曲的人物问题,大概要分别问责迪士尼与扎恩了。老三部曲引入了不少新人物,形象各有特色,并非只有索龙一人出尽风头。但新三部曲基本上成为索龙的独角戏,众多新角色——无论是索龙阵营的伊莱、法罗,抑或索龙的对手夜天鹅、罗南、叛变元帅巴兰海·萨维特(Balanhai Savit)——全部沦为衬托索龙英明神武的工具。

上述这些衬托型角色都是军人。由于他们所有的想法、谋略都超越不了索龙的预期范围,因此注定笼罩在索龙的光环之下。而回看老三部曲的角色,玛拉——帝国特务兼原力敏感者的背景、瑟鲍思——疯狂黑暗面修炼者的特性,都与索龙这高度理性人的形象有巨大差异。他们与索龙角色形象的碰撞不只局限在军事领域,其角色生动程度自然有机会脱颖而出。

人物塑造的问题,有扎恩自己处理不当的原因。扎恩过去的作品有很明显的特点——偏爱自己原创的角色。老三部曲中,新角色们出彩的原因,也与电影经典三大主角,以及蒙·莫思马(Mon Mothma)、贾尔·阿克巴(Gial Ackbar)等其他电影角色被有意无意地弱化有关。新三部曲中,扎恩继续搞角色映衬这一套。除了一群新角色变成工具人外,阿纳金/维德、阿尔阿拉妮也被用来抬举索龙。扎恩使用了太多大小人物去塑造索龙,最终造成其他角色难有耀眼作为。


玛拉·杰德,扎恩创作的一名优秀的传说角色

至于迪士尼要负上的责任,还是老生常谈。老三部曲扎恩放飞自我,在故事中设置了新共和国、帝国残余、走私者同盟(Smugglers' Alliance)、流浪间谍、黑暗绝地、被奴役的诺格人(Noghri)等众多阵营,阵营各有立场特色,相关的人物也可以融合更多的各自区别的特性。新三部曲却受限于整体规划,只能拿帝国内部的政治斗争和小型军事骚乱说事,登场角色的所属阵营的特点大同小异,角色特性也容易趋向同质化。

此外,扎恩知道新三部曲格局难言恢宏,改用侦探小说式风格,这就更加局限描写角色的入手角度。老三部曲可以娓娓道来各大阵营的人物的各自盘算,新三部曲却大多数时候只能描写索龙一方的动态。敌对方的刻画深度因此大打折扣。

总的来说,扎恩在人物描写方面的问题,既有迪士尼整体规划导致的顾此失彼,也受了扎恩个人创作旨趣多年不变的影响。

“正史最佳”非赞语

“新不如旧”显而易见,但更让《星球大战》迷感叹的是:《索龙》新三部曲,已经是当下新正史小说中最精彩的作品。

相比起其他新正史作品,《索龙三部曲》起码保持基本的可读性:侦探小说风格能牢牢抓住读者的注意力;动作场面、战争场面至少保持在合格水平;为后续新作品预埋的伏笔、悬念也能激发起读者的关注度。

有的作品场面、设定之类还有点亮色,例如《新黎明》(A New Dawn)、《塔金》和《西斯尊主》(Lords of the Sith),不过悬念设计比较平淡。有意思的是,这三部作品的作者约翰·杰克逊·米勒(John Jackson Miller)、詹姆斯·卢塞尼奥(James Luceno)和保罗·S. 肯普(Paul S. Kemp),过去均创作过各具特色的传说作品,可惜现在像扎恩一样,遭遇“新不如旧”之困。格局限制依然存在,其中两部作品都是讲述塔金、维德、皇帝这样的顶尖人物,跟一些小骚乱较量。没有势均力敌的对抗感,再加上胜负在读者眼中毫无悬念,故事的出彩程度大打折扣。《新黎明》则只是菜鸟学徒凯南·贾勒斯(Kanan Jarrus)与刚投入反帝事业的赫拉·辛杜拉(Hera Syndulla)的小冒险,也很难变出太多花样。


《西斯尊主》封面,我颇为喜欢这位作者重口味描写的功力,这部作品也有类似场景,可惜整体还是偏于平淡

而众多由新作者执笔的作品,更是问题一箩筐:《星海迷途》(Lost Stars)是一个狗血庸俗的青春爱情故事;《法斯马》(Phasma)玩废土概念,但所谓的后启示录世界毫无亮色;《前线Ⅱ:地狱小队》(Battlefront II: Inferno Squad)动作场面不忍卒读,对不起配套的游戏大作的战火纷飞场面……问题最恶劣的,莫过于《余波》(Aftermath)三部曲。

《余波》系列是新正史第一套三部曲作品,也是目前除了《索龙》系列之外唯一一套三部曲作品。该系列讲述的故事,对《星球大战》正史宇宙格局的影响非常巨大:新共和国如何正式崛起;帝国残余如何远走高飞、秘密筹备日后的“第一秩序”(First Order)。帝国与新共和国惨烈的决战贾库战役(Battle of Jakku),就主要通过这部作品展露全貌。

看罢《余波》三部曲的读者,也许会感叹要是该系列由扎恩执笔的话,该是如何截然不同的恢弘。贾库战役是新正史衍生宇宙迄今介绍的最有影响力的事件。迪士尼难得给作者一个空白的时间段创作一个帝国正式覆灭的故事,但执笔的查克·文迪希(Chuck Wendig),完全破坏了读者对一场气势磅礴的史诗大战的期待。

有机会用三部曲铺垫最终的大战,文迪希却把注意力放在几个小角色的家长里短之上:一个脾气暴躁的义军成员遗孀,她那处于青春叛逆期的中二儿子,一名同性恋前帝国军官,一位外表冷酷、内心多情的女赏金猎人。全系列充斥着啰啰嗦嗦的情感戏,包括让人对两个主角同时望而生厌的母子纠纷。另外还有一堆可有可无的性描写和不同角色的同性恋情节,使得故事更加拖泥带水。


《余波》三部曲,在我看来是彻头彻尾的渣作

故事中的战略描写、动作描写包括最后贾库战役的描写,通通没有亮色。文迪希也毫无铺垫布局的规划,前两部作品几乎没有表露任何银河系即将迎来两大阵营决战的意思。第二部的主线居然是主角团队跟汉·索洛(Han Solo)一起寻找被抓去当奴隶的丘巴卡(Chewbacca),其格局之狭隘完全配不上贾库战役改写银河历史的意义。

《余波》三部曲集中体现了当下新正史小说的问题:场面平淡、情感戏太拖沓、故事的悬念感长期缺失……这使得《索龙》新三部曲犹如矮子拔高个。新三部曲与老三部曲的精彩程度差距甚远,放在传说作品中也只是中等偏上水平。然而它已经代表了目前《星球大战》新正史小说的最高水平。“新正史最佳”本应是赞誉,此时却不幸成为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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